其实只是想确认:有没有谁也在问同样的问题?”
这段录音被传回地面,循环播放于每一所学校的晨会。
孩子们听着,仰头看天。
老师依旧不答,只问:
“你觉得呢?”
风吹过旷野,穿过树林,掠过湖面,卷起一片花瓣,轻轻落在林晚墓前。
她去世那年九十二岁,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
“别替我总结人生意义。我还想再多问一个问题。”
碑文很简单,只有两行字:
> **她曾行走于废墟之间,
> 手持疑问,如持火炬。**
而在地底深处,那株沉睡的生物计算机残骸旁,一株银心野花悄然破土而出,花瓣微微颤动,仿佛在聆听风中某个无人听懂的低语。
某夜,极地气象站再次捕捉到一段循环信号,混杂着七十年前的老歌旋律与一句重复呢喃:
> “我不知道……但我愿意去找……”
> “我不知道……但我愿意去找……”
这一次,全球教育系统没有将其编入教材。
而是留作空白频段,每日午夜自动播放一次。
任何人都可以选择收听,也可以选择关闭。
没有人规定必须相信什么。
也没有人禁止怀疑一切。
因为在那个世界里,**提问本身,已成为最庄严的仪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