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擦掉枪身上的血。
他怀着让技术人员彻底死心的念头,再次扎破自己的手指,然后摁到枪身上。
这次他没戴墨镜。
反正也不会成功,等会儿省得摘了。
殷红的血液在指尖下划动,他拖拽出蜿蜒曲折的纹路,并按照模型上标注的顺序逐一刻画血铭文。
动作一气呵成!
江议员抬起手,看着枪身上的铭文耸了下肩。
看吧,还是没......
刹那间,一抹不易察觉的波动拂过枪身。
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