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派了人去探探前头是谁。
还没等他的人过去,对面便有一人策马过来。
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气质温润无害,有着一双微微上挑,总是带着笑意的眼。
青年在不远处下马,对他恭敬行了个礼,“侄儿见过九叔。”
说罢,又笑眯眯地问,“九叔这是要去哪儿?”
这可不正是他七哥的儿子,秦王世子薛宴嘛,且看着阵仗,明显是来者不善。
只是他七哥这人向来中庸,跟谁都不沾边,前些日子更有探子传来消息,说他七哥病了许久,而他这侄子又素来不务正业只爱枕花宿柳,所以他才没怎么防着他们,今日他怎么会突然在这个时候拦上他?
心底不安,面上也不显,只道,“自是奉皇帝密诏入京,贤侄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薛宴只笑了笑,指了指远处的凉亭,道,“没什么,就是父王说许久未见九叔,想同九叔叙叙旧。”
雍王顺着薛宴所指的凉亭看过去,那地方离他们双方的军队都有些远,隐约见老七坐在凉亭里,身边就只跟了五个侍卫,周遭亦没有刺客能躲藏的地方。他有些摸不准老七打的什么算盘,只是看这阵势今日若不见他一面自己怕是没法离开。他又在心里估量了一番,觉得双方兵力相当,若真动起手来他未必会输给老七,想来老七应当也知道这一点,不会敢在这儿对他动手才没带什么人,若真如此去见见他也是无妨,便让军队先在此先等候,自己挑了几个侍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