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钰抬起头，满脸震惊地看着沈渊：

    “是……是你做的？”

    沈渊耸了耸肩：

    “不是，我只是无意之间发现了而已，而且这种状态还不知道能持续多久，可能随时会被修复。所以，抓紧时间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

    鹤钰微微凝眸。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沈渊的语气很平淡，但却仿佛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她不敢反驳。

    怎么会这样？

    他不就是一个「人间界」的玩家吗？

    怎么会让她有这种感觉？

    但……沈渊既然能来到这里，说明他的实力至少也达到了「人间界」的巅峰。

    上次见他好像也没有太久吧？

    他成长居然这么快？

    鹤钰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干裂的嘴唇颤动，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尽全身力气，低声道：

    “我是……「天灵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