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不会再任由这个错误继续下去。”
时浅触到他掌心的温度,缓慢地眨了下眼,没有动。
俩人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保持着这个姿势静静看着对方,窗外雨声急促,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棂,潮湿地湮没着升温的心跳。
许久。
时浅抬了下手指,抵在他掌心:“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许成蹊握住她手,罕见地沉默了一瞬,似在斟酌字词:“有的时候,伤害我们最深的,恰恰是我们的亲人。”
时浅茫然地蹙了下眉,不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许成蹊语气微顿:“我查了你门口的监控,最近一个月,进过你家的只有周玥,和跟着她一同进来的中年男人。”
闷雷骤响。
夜空亮如白昼。
时浅身子一颤,放在一侧的手机发出刺耳的摩擦,泛旧的十字绣跌落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