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那个恶魔有没有可能是在骗他?
他不太确定,但是现在的他没得选了!
他的胸口都已经莫名其妙长出了一张嘴,如果继续下去,他身上又会长出哪些奇形怪状的器官?
他都已经看到其他同伴被恶魔侵蚀后的惨状了,没有一个人能够继续保持正常,每个人的身上都像是胡乱生长一样,长出各种匪夷所思的东西。
他可不想变成这样的畸形儿,如果让他一直变成这副样子,那还不如让他就此死掉呢!
躲藏在暗处的蓝色恶魔,用奸诈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些士兵同胞相残的场面,顺带着时不时点一把火,给他们助助兴。
这时不时出现的火焰,虽然不能给眼前这些士兵带来多少伤害,但是却可以提醒他们,让他们知道自己被恶魔盯着!
要不然,这些人类狡猾且善变,一旦让他们觉得有机会可乘,他们必然会产生别样的心思。
这也算是恶魔和人类打交道这么久,总结出来的经验之谈了。
无论是什么样的人类,他们都特别喜欢动各种脑筋,所以想要让人类不动那么多脑筋,最好的办法就是叫这些家伙忙起来。
只要有一项事物能把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走,那就不怕他们突然折腾别的!
正当这个恶魔这样想时,他突然听到身后一道破空声传来。
“哈撒给!”
一个拔刀斩下去,这个奸奇蓝惧妖当场就被劈成了两半,脸上还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
敌人究竟是什么时候绕到?侧面,并且拔刀劈过来的?
?的注意力也就是分散了两秒钟而已,这家伙怎么跑的这么快?
尽管被一刀劈成两半,但是这个恶魔的生命并没有到此为止。
被一刀两断的好奇蓝惧妖,转眼间就分裂成了两个黄色的,体型更小的硫磺惧妖,看起来就像是两个大号的黄皮耗子一样。
玩家可不管这么多,既然一刀没把敌人彻底消灭,那就多来两刀!
使用武士刀就这么一个诀窍,那就是甭管三七二十一,见着敌人使劲劈!
只要自己砍的速度足够快,那就没有任何敌人能与自己打近身战!
将所有刷新出来的恶魔全都通通砍死,这个武士刀玩家马上就跑到另一个地方继续砍人了。
而位于另一边,一帮近战玩家已经把这栋大楼里面钻出来的所有奸角兽统统砍翻了。
看了眼地上的这些尸体,其中一个玩家突然想到了某种绝妙的点子。
“我说,还记得咱们之前受的冷血女士赐福不?”
“感觉这套运行程序怎么看怎么和恐虐差不多,要不咱们试试干脆来一波恐虐赐福?”
肠粉猫一边建议,一边随手砍掉了一个奸角兽的脑袋,然后指了指旁边说道:
“来来来,咱们拿这些家伙的脑袋堆一个金字塔,看看能不能血祭血神一波?”
“等回过头来,我要是成了恐虐冠军,保证带着一众老兄弟吃香喝辣,亲手带你们砍人去!”
其他玩家听了这话,顿时眼前一亮!
杀敌什么时候都可以,反正这边动静闹得这么大,应当有不少敌人可以杀。
相比较之下,他们更愿意尝试着借此整一个花活,也许就能触发游戏的彩蛋呢?
他们之前可是见到冷血女士降下的赐福了,虽然他们没搞明白这赐福究竟是什么原理,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羡慕得牙疼。
单纯砍人获得赐福的效率实在太低了,尤其大家都在拿近战武器,都在忙着砍人,以至于战场上时不时出现的那么一两个幸运儿,根本不足以满足所有人的需求。
既然这样,那就让他们另辟蹊径来一波别的操作吧!
恐虐......不,冷血女士,我们实在太想进步了!
玩家动作神速,手法极其凶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业30年的老刽子手!
只是两分钟,他们就把地上所有尸体的头颅都砍了下来,然后通通扔到一旁,堆成了一个简易的人头金字塔。
紧接着,在场的八个玩家分别站到了这个金字塔的八个方位,举着刀子共同指向空中,齐声高呼: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话音刚落,他们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一丝变化,紧接着,他们眼前也收到了一份来自于冷血女士的赐福。
看了一眼这个赐福,和他们之前看到的那些随机刷新出来的各种赐福一模一样,虽然加成不大,但是这足以让他们产生别样的兴趣了。
掌握了财富密码的几个玩家本来准备闷声发大财,悄悄地多砍出来几座人头金字塔,然后给自己弄到更多的赐福。
但很可惜,这几个玩家弄出来的动静实在太大,再加上他们的行为也太抽象了。
以至于他们才砍到第二波,其他玩家就注意到了他们的抽象行为。
“不好!咱们的队伍里混进了恐虐信徒!”
“呱!快退,是吞世者来了!”
“等一下,冷血女士!恐虐小姐姐!我是您忠诚的狗,让我舔舔您的黑丝吧!白丝也行!”
“什么小姐姐?难道Q弹肌肉狗头人不更值得舔吗?尤其还是半身不遂的那种,正好可以趁着?不能动,把各种花样都拿出来吧!”
"?"
“当我打出这个问号时,不是我不对劲,而是你不对劲!”
看到聊天区中逐渐歪楼的内容,正忙着水群的几个玩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变态竟在我身边?
可怕,实在太可怕了!
队友的压抑果然卧虎藏龙!
虽然一帮玩家很抽象,但是他们动手血迹的速度是一点也不慢。
在这样复杂的城市里,仗着自己有小地图可以标记敌人位置,同时又有复活的能力,这帮玩家根本不在乎什么危险。
不管什么地方的玩家几乎都如出一辙,他们每次都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建筑里,把敌人通通干掉,然后砍掉他们的脑袋。
转过头来,就有一座又一座京观被迅速搭建起来,一颗又一颗被腐化的奥特兰尼亚士兵脑袋,或者是奸角兽的脑袋被堆砌在上面,看起来死不瞑目。
跟在这些士兵后面的护教军目瞪口呆,他们观察了半天,也没看明白安德烈手下这些士兵的抽象行为到底是怎么回事?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再次听到了这样的呐喊,有一个护教军军官忍不住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有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吗?难道沃龙佐夫将军手下的这些士兵都开始信仰异端邪灵了?”
说到这里时,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厉色,不自觉就抓紧了手中的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