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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文学 > 无限天神君临 > 第四百零八节·预料之外的祈祷

第四百零八节·预料之外的祈祷(1/2)

    愿望被完成了。

    完成愿望的方式,是那一道吹动云层,带来熊嚎,让黄金树的辉光降落到指定区域上的夜幕之风——干涉只有一次,但愿望却完成了三项。而这也就意味着,还有另外两次‘完成愿望’的干涉机会,能够...

    西弗丽尔的实验室在B区三楼东侧,门牌上贴着一张手写的纸条:“请勿打扰——梦境观测中”。字迹工整却略带颤抖,像是写完后又反复端详过几遍才敢贴上去。司明推开门时,一股微凉的、混合着乙醇与某种难以名状的甜腥气扑面而来——不是腐烂,也不是血腥,倒像是一块刚从冰柜取出的蜂蜜蛋糕,表层凝着薄霜,内里却渗出温热黏稠的蜜液。

    培育箱静置在实验台中央,四壁覆着哑光黑膜,只在正面留出一块透明观察窗。那只小白鼠蜷在角落,通体雪白,唯独右耳尖一点褐斑,仿佛被谁用炭笔不经意点了一下。它闭着眼,但眼皮下眼球正飞速转动,鼻翼翕张,四肢偶尔抽搐,爪尖在垫料上划出细痕,像在梦里奔跑,又像在逃命。

    “它……已经三天没醒过了。”西弗丽尔站在司明身侧半步之后,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无意识绞着实验服下摆,“心跳比正常快百分之三十七,体温高零点六度,脑电波图谱……教授,您看这个。”

    她调出平板上的实时波形图。屏幕幽光映在镜片上,折射出两小片晃动的蓝。那不是标准的θ波或δ波,而是一组不断自我嵌套的脉冲:主频12.3Hz,其上叠加着7.8Hz的谐波,再往上,竟还缠绕着一道0.3Hz的极低频震荡,如同海潮之下暗涌的洋流。更诡异的是,每当那0.3Hz的波峰抵达顶点,小白鼠耳尖的褐斑便微微泛起一丝暗红,像一滴将凝未凝的血。

    司明没说话,只是伸出食指,在玻璃观察窗上轻轻叩了三下。

    笃、笃、笃。

    三声轻响,节奏精准如节拍器。

    小白鼠猛地睁开了眼。

    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乳白色,像两枚蒙尘的玻璃珠。它直挺挺立起前肢,脖颈以不可能的角度向后仰折,脊椎发出细微的“咔”声,仿佛在模仿某种古老仪式中的跪拜姿态。随即,它开始舔舐自己右耳尖的褐斑——动作缓慢、专注,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虔诚。

    西弗丽尔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后退半步,撞在门框上。

    “别怕。”司明的声音很轻,却奇异地压住了她骤然加速的心跳,“它不是在攻击,是在……校准。”

    他转身,从实验台角落拎起一台闲置的旧式示波器——外壳掉漆,旋钮锈蚀,型号早已淘汰。他拆开后盖,手指在布满灰尘的电路板上快速拨动几处焊点,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色纽扣电池,反向接入电源回路。电流嘶鸣一声,屏幕亮起,杂波翻涌,随即稳定下来,开始同步捕捉培育箱内的脑电波信号。

    “你看这里。”他指着屏幕上新浮现的一道叠加曲线,“它的梦境频率,正在主动匹配外界某段共振源。不是被动接收,是主动攀附——就像藤蔓缠上灯柱。”

    西弗丽尔凑近屏幕,镜片几乎贴上玻璃:“可……学校里没有发射这种频段的设备啊?”

    “不一定是设备。”司明目光扫过实验室墙壁。那里挂着一幅褪色的校园老地图,边角卷起,下方压着几本翻旧的《民俗学导论》和一本摊开的笔记本,页脚密密麻麻记着“镇北祠堂钟声基频:43.2Hz”“雨季蛙鸣集群频率:9.1±0.3Hz”“午夜广播站试音音叉:512Hz”……她甚至标注了每条数据的采集时间与天气状况,连湿度变化都画了小箭头。

    司明忽然伸手,指向笔记本最后一页——那里用红笔圈出一个数字:**11分6秒**。

    “全世界的钟表都慢十一分六秒。”他声音低沉下去,“你查过这个误差的物理成因吗?”

    西弗丽尔怔住:“……校方说,是地磁扰动导致石英晶振偏移。可我测过三次,地磁数据完全吻合理论值,偏差却始终存在。”

    “因为不是地磁。”司明指尖在桌面轻敲,节奏与小白鼠耳尖褐斑的明灭完全一致,“是‘它’在呼吸。”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栋实验楼的灯光毫无征兆地黯淡了一瞬。不是断电,而是所有光源同时衰减了约百分之三的亮度,如同被一只无形巨口轻轻吮吸。培育箱内,小白鼠乳白色的瞳孔深处,倏然掠过一道极细的金线,蜿蜒如古篆。

    西弗丽尔浑身一颤,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瞳孔急剧收缩:“它……它刚才在看我?”

    “不。”司明摇头,目光锁住示波器屏幕,“它在确认锚点。”

    屏幕上的0.3Hz低频震荡陡然拔高,化作一道持续稳定的平直波线——**0.0Hz**。绝对静止。时间在此刻被钉死。

    培育箱内,小白鼠停止舔舐耳朵,缓缓转过头,乳白瞳孔正对司明双眼。没有恶意,没有情绪,只有一种纯粹到令人窒息的……**认知**。

    就在这凝滞的第三秒,司明腕表突然震动。

    不是电子提示音,是机械表芯内部齿轮咬合的“咔哒”声,清晰得如同在颅骨内响起。他抬手看了一眼——秒针正以常速行走,但分针与时针的位置,赫然比实际时间落后**十一分六秒**。

    同一刹那,西弗丽尔平板上的脑电图骤然爆开一片刺目的雪白噪点。等干扰褪去,波形已彻底改变:主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串规律到近乎恐怖的脉冲序列——

    **·— — — ·  · · · ·  — — — — —  · — — — ·**

    摩斯电码。

    司明一眼译出:“**门已半启**”。

    西弗丽尔脸色煞白:“这……这不可能!生物电信号怎么会……”

    “因为它不再只是生物。”司明伸手,按在培育箱冰凉的玻璃上。掌心之下,传来极其微弱的搏动,不是小白鼠的心跳,而是某种更深、更广、更沉重的律动,透过地板、钢筋、地壳岩层,从地心深处传来——咚、咚、咚……每一次震颤,都让窗外梧桐叶簌簌抖落三片枯叶。

    他忽然想起阿尔玛利亚在电影原典里做的那件事:那个疯女人用整个小镇居民的集体恐惧为引,将“杀人小丑”的幻影投射进现实裂缝。她失败了,因为恐惧太散乱,太嘈杂。而眼前这只小白鼠……它正用自己脆弱的神经突触,笨拙却无比坚定地,尝试复刻一场献祭。

    一场以自身为祭坛,以梦境为香火,以全球十一分六秒的时间差为黄历的……微型献祭。

    “教授,我们该怎么办?”西弗丽尔的声音发紧,手指死死攥着书本边缘,指节泛白。

    司明沉默数秒,忽然笑了。

    不是安抚的笑,不是赞许的笑,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洞悉一切后的释然。他收回手,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支银色钢笔——笔帽顶端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暗红色晶体,此刻正随着地心搏动,同步明灭。

    “你刚才说,想顺其自然?”

    西弗丽尔点头,又猛地摇头:“可它……它现在这样……”

    “顺其自然,不等于放任自流。”司明拧开笔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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