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对她心软,说不要她出抚养费,她现在还看得勤呢!等着吧,等她结了婚,就彻底消停了。我在社会上这些年,什么人没见过?”
卓然说:“是!你厉害,行了吧?”
毛大军嬉皮笑脸地说:“我不光白天厉害,晚上更厉害。”
卓然笑骂道:“整天没个正行。什么德行!”
毛大军一本正经地说:“和自己媳妇要什么正行啊?隔着几层布,心里都有数。”
卓然拿起一只枕头向他砸过去。他接住枕头放在床上,吹着口哨去了卫生间。
卓然追到卫生间门口说:“黄毛!别吹啦。大半夜的。”
口哨声戛然而止。
淑艳主要是打秦姐的电话和莎莎聊天。莎莎对她是不冷不热,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但只要能听到莎莎的声音,对淑艳来说也是一种安慰。
说到底,她是一个没有多少心眼,也没有多大能力的人,对这个家庭的威胁很有限。也是一个可怜可悲的女人。
想到这些,对于淑艳的出现,卓然也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