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排。但记住——”
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不管走哪条路,都要小心。走错一步,不止你一个人死。”
众人心头一凛。
“散了吧。”
夜色越来越深。
咸阳城里的暗流,也越来越汹涌。
有人盯着扶苏府,盯着那个三岁的小丫头。
有人盯着太医院,盯着那个四十岁的御医。
有人在谋划,有人在等待。
而在扶苏府的后院里。
那个三岁的小丫头,正窝在母亲怀里,听她念《诗》。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李知微的声音温柔似水,在夜色中缓缓流淌。
她想起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给她念过这首诗。
那个人,今天在扶苏府门口,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