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轻罪重罚之条,酌情修改。偷盗者,视情节轻重判罚,不再一概砍脚。说错话者,以训诫为主,不再割舌。一人犯法,不再全家连坐。”
念到这里,朝堂上安静了一瞬。
有人面露喜色,有人低头沉思,有人偷偷看向嬴昭宁。
那大臣继续念道:
“其四,各地即日起派出官吏,前往各乡各里宣发新律。务必让百姓知晓——律法虽严,但并非不给人活路。只要遵纪守法,便可安居乐业。”
“臣等奏毕。”
嬴政的目光在殿内扫过,缓缓开口:
“准。”
一个字,不高不低,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群臣齐齐行礼:
“陛下圣明!”
嬴昭宁裹着白狐裘,坐在席位上,听着那一声“准”,露出浅笑。
新律颁布。
劳役改了,囚徒有盼头了,轻罪不再重罚了。
百姓们不用再绷着那根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