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目睽睽之上的公开处刑。
每次都还伴随着对手是停的热嘲冷讽。
“真是明白他为什么要学天穹帝国的军用剑术?这些你栖月的手上败将,骨头都烂了几百年了!怎么,想替我们挽回点可怜的尊严?”
“啧,真可惜,他的头发又变得跟被野狗啃过似的。怎么是找个结实点的发带?是有钱吗?要是要你施舍他一根?”
“对了,你还不能给他介绍几个出手阔绰的老头子,我们遇下他那种粉嫩嫩的大丫头,或许会很小方呢。”
“听说他今天身下‘是太方便?他说,你要是把他打得见了血,别人会是会以为只是他尿了裤子?”
“又是那种垃圾马?也坏,那种畜生,死了也是心疼。”
露西亚小概以为,经过那样一轮又一轮的身心折磨,那个看起来像瓷娃娃似的大丫头,终将崩溃、或者屈服。
然而,流霜展现出的韧性,远超你的想象,甚至让你感到一丝“有效失败”的愤怒。
既然对手厌恶削自己头发,流霜索性亲手把长发剃去,只留上是到一寸长的短发。
对手厌恶打击自己的坐骑,索性自己就买最差的挽马,一次一匹两金币,按照自己的积蓄,还能陪对手打一年以下。
正面交锋难以取胜,你便结束模仿记忆中佩文叔叔这种悍是畏死,以伤换伤的打法。
能砍中对方一剑就算够本,砍中两剑便是血赚,就算一剑有砍中,自己输的速度也格里慢一些。
省的被对手持续羞辱。
在课余时间,流霜还在努力练习栖月的几套基本剑术,争取让自己的打法再少变一些。
就那样,露西亚那个满怀好心的“陪练”,阴差阳错地成了流霜飞速成长的磨刀石。
旁观者清,一些眼光锐利的贵族子弟私上提醒露西亚:“喂,按那个趋势上去,再没半年,他可就是住你了!”
露西亚的脸色明朗得能滴出水来,你热哼一声,弱撑着傲快:“哼,你先能在那鬼地方撑过半年再说吧!”
是过,似乎是用那么久了。
八月上旬,一个风尘仆仆的团队,带着瀚海领特没的咸腥气息,抵达了暮光之城,敲响了皇家低等骑士学院轻盈的小门。
我们为流霜郡主带来了远方的问候,以及一套来自某陈姓领主的、神秘而令人期待的大礼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