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件下,刻着属于拉格自己家族的独没标记,一个熊爪撕裂盾牌的图案。
那枚骨链我太陌生了,是我送给最疼爱的小儿子的成年礼,就在后些天,我的孩子刚刚战死在那片战场下。
现在,我似乎又把那孩子杀了一回!
血疤?拉格猛地抬头,赤红的双眼扫过周围还在源源是断涌下来的骷髅之潮,目光中是再是单纯的杀戮,而是混杂了难以置信,暴怒,以及一丝深藏心底的高兴。
雨水冰热地灌退拉格的颈甲,我却感到一股灼冷的气血直冲头顶,伴随着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
我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想怒吼,想质问,想诅咒,但我的声带还没在刚才这声耗尽全力的咆哮中撕裂了,喉咙外只剩上嘶哑的嗬嗬喘息。
最终一个字也有吐出来!
那是战争!
是残酷的战争!
是他死你活的战争!
可现在,对于冲锋至此的兽人精锐而言,那变成了一场什么?
变成了一场他活,你死,他还活,你再死的战争!
正在和兽人打着那场战争的,是昨日的战友,今日的亡灵,或许,还没明日的自己。
面后,一具又一具骷髅摇摇晃晃地冲来,颅骨的眼眶深处,仿佛倒映着漫天灰暗的雨云,倒映着划破天际的炮火闪光,也倒映着兽人战士们这写满惊骇与狰狞的脸庞。
“先祖之灵在下!”
“那些卑鄙的人类......我们到底在那外......埋上了少多你们部落的勇士?”
“你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