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显出小香香的权势。”高平冲飒飒东说,“可你倒好,一味不敢对抗玉牵丝,这样一来不论人前人后都是只有玉牵丝自己张口说了算,小香香也不好不给她面子,结果就让她的势越来越大。搞到底啊,这人都是你们给捧起来的,其实她自己根本没那么大权势和能量。”
飒飒东愕然看着高平,心湖动荡如同圆月之日的潮汐。
原来应该是这样?
原来一开始就是我错了?
“别想太多了。”高平笑了笑,一拍飒飒东的香肩。“玉牵丝已经完蛋了,你们现在要琢磨的是怎么帮我处理这件事。”
“这……”杞忧和蟾林儿脸色又变得难看了起来。
“说一千道一万,人家也是妖主的人啊!”蟾林儿说。
“是啊。”杞忧应声。“而高公子您的身份……有点……有点特殊哈……”
“你就直接说我只是个阶下囚不就得了?”高平乐了,倒是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份问题。
“这件事我来担!”飒飒东却突然坚定地开口。
行啊小姑娘,遇到大事绝不当缩头乌龟,有大担当!
高平在心里暗赞,却笑着摇了摇头:“你担什么担?人是你打伤的吗?事是你挑起的吗?算了吧姑娘。等着吧,如果你们妖主真要降罪再说。没到那一时,你们谁也别冒着傻气地自己去请罪。”
“这成吗?”杞忧有点犹豫。
高平乐了。
他想起自己小学时很喜欢的一个老师曾对自己说过的一番话:
老师也不是个个都有瘾,老惦记着怎么收拾学生。有时学生犯点小错,老师也愿意假装没看见,比如考试打小抄这种事。
但问题是,如果你自己傻呵呵地干点坏事时就老盯着老师,一副生怕老师不注意到你的样子,那么老师出于对自己师道尊严的负责态度,就不得不紧盯着点你,就不得不收拾收拾你。
睁一眼闭一眼这种事,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举动,必须双方配合才能达成。
“信我得永生。”高平很神棍地说了一句。
然后突然想:那我岂不成春哥了?
呸呸呸,这么过时的话题就不要想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