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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文学 > 从小欢喜开启诸天之旅 > 2356:你还真住我家啊?

2356:你还真住我家啊?(1/2)

    车厢内,人满为患。

    蔡小年忙碌地穿梭在各个车厢之内:“南来的北往的,佳木斯的鹤岗的,不管是哪的都把票拿出来啊!”

    乘务员的声音回荡在乘客耳边。

    同一时间,陆泽跟汪新也在车厢内进行巡视...

    马燕攥着锅铲的手指节微微发白,锅里正煎着的鸡蛋边缘滋滋作响,油星子溅到手背上,她却像没知觉似的。王素芳斜睨女儿一眼,见她睫毛低垂,嘴唇抿成一条细线,耳根却悄悄泛起薄红,心里头那点小九九便如明镜似的——这哪是听故事,分明是醋坛子打翻了还硬要装风轻云淡。

    “妈,”马燕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锅铲在铁锅底刮出细微刺啦声,“牛大力……背她进屋的时候,她真没挣扎?”

    王素芳把青椒丝倒进锅里,热油噼啪一爆,香气腾地窜起来:“咋没挣扎?玉玲当时连话都快说不利索了,手指头直勾勾指着小陆,可你猜怎么着?大力那傻小子抢在前头就蹲下了,玉玲连推都推不动,眼睁睁被背进去的。”她顿了顿,故意拖长调子,“小陆呢,手里还举着半块糖糕,愣在原地,那模样啊……啧啧,比玉玲还像病人。”

    马燕手下一重,青椒在锅里猛地一跳,差点蹦出锅沿。她飞快翻动两下,盖上锅盖,转身去拿碗——指尖冰凉,心口却像塞了团浸过热水的棉絮,又闷又胀。她盯着碗柜玻璃映出的自己:额角沁着细汗,头发被厨房热气蒸得微潮,脖颈线条绷得有些紧。她忽然想起早上陆泽那句“小燕儿啊”,尾音上扬,带着三分促狭七分熟稔,像根看不见的线,轻轻绕在她腕子上,越收越紧。

    “妈,”她把碗放回柜子,声音陡然轻快起来,像檐角刚落下的麻雀,“我下午去趟邮局,帮您寄封信给姥姥吧?”

    王素芳擦着手转过身,眼角笑纹舒展:“哟,太阳打西边出来啦?平日里催你三遍都不愿挪窝的。”

    “这不是……”马燕抬手理了理额前碎发,目光扫过窗台——那里搁着陆泽早上顺手修好的搪瓷缸,缸沿磕掉的蓝漆被细细描了层银灰,新旧颜色咬合得极妥帖,“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嘛。”

    话音未落,院门外传来清亮一声:“师娘——!燕儿姐——!”

    马燕脊背倏地一僵。那声音隔着两堵墙都像裹着蜜糖的弹珠,骨碌碌滚进人耳朵里,撞得耳膜微微发痒。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抓起抹布,低头猛擦灶台边根本不存在的水渍,擦得抹布都卷了边。

    王素芳憋着笑,朝外应道:“来啦来啦!饭还没好呢,先坐会儿!”

    陆泽应声推门进来,身上那件洗得发软的浅蓝工装衬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左手拎着个竹编小筐,里头铺着几片青翠荷叶,荷叶上卧着七八颗青皮核桃,壳上还沾着新鲜泥点。“今儿巡线路过老槐树沟,瞅见树上挂满了,顺手敲下来几颗。”他把筐往桌上一放,核桃滚了几滚,停在马燕刚擦过的灶台边沿,“听说这树是民国时候栽的,果仁格外香。”

    马燕没应声,只盯着那几颗核桃——青皮皱巴巴的,像裹着层湿漉漉的苔藓。她忽然伸手,指甲尖利地划开一颗核桃的青皮,乳白汁液立刻渗出来,黏腻地沾在她指尖。陆泽目光落在她手上,笑意微敛:“小心扎手。”说着竟俯身凑近,拇指指腹轻轻蹭过她指腹——那触感温热干燥,带着薄茧,像砂纸擦过最细嫩的绸缎。

    马燕猛地抽回手,指尖汁液蹭在围裙上,晕开一小片青痕。她耳根烧得厉害,偏还要装作若无其事:“谁稀罕你的破核桃。”话音刚落,就见陆泽已麻利地抄起菜刀,咔嚓咔嚓几下,青皮全被削净,露出底下深褐色硬壳。他手腕一翻,刀背精准敲在核桃纹路上,咔一声脆响,壳裂成四瓣,里头琥珀色果仁饱满莹润,清香混着微涩的草木气漫开来。

    “尝尝?”他递过来一瓣,指尖离她鼻尖不过寸许。

    马燕别开脸,喉头微动:“不吃。苦。”

    “没剥壳呢,哪来的苦?”陆泽不依不饶,竹筷夹着果仁往前送了送,几乎要碰到她唇边,“这树结的果,甜得像蜜。”

    王素芳在锅灶前咳了一声,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揶揄:“小陆啊,核桃仁得用盐水泡一泡才去涩,直接吃可齁得慌。”

    陆泽眨眨眼,坦然收回筷子,却把整瓣果仁含进了自己嘴里,腮帮子微鼓,含糊笑道:“师娘说得对——果然有点涩。”他目光却始终胶着在马燕脸上,眼底浮动着狡黠的光,仿佛在说:你看,我替你尝过了。

    马燕胸口那团棉絮倏地炸开,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烫。她霍然转身掀开锅盖,白气轰然涌出,模糊了视线,也遮住了她骤然失序的呼吸。锅里青椒炒蛋金黄碧绿,香气扑鼻,可她舌尖却泛起奇异的苦味,混着核桃清冽的涩,还有陆泽方才呼出的气息——干净、微热,像初春晒透的棉被。

    “妈,”她声音发紧,舀起一勺蛋盛进碗里,“我端去给汪叔叔尝尝吧。”

    王素芳正欲点头,院门又被推开。姚玉玲扶着门框站在那儿,脸色依旧苍白,但脸颊却浮着两团不自然的潮红,新改的藕荷色衬衫裹着纤细腰身,领口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唯独锁骨处一点胭脂痣,在阳光下像滴将坠未坠的露珠。“王阿姨,陆泽哥……”她目光掠过马燕时极快地顿了顿,随即落向陆泽,声音轻软如羽毛,“听说……是你救了我?”

    陆泽刚把最后一瓣核桃仁放进嘴里,闻言点点头:“碰巧罢了。倒是牛大力背得挺稳当。”

    姚玉玲睫毛颤了颤,指尖无意识绞紧衣角:“我……我带了谢礼。”她侧身让开,身后跟着小心翼翼捧着红布包的牛大力。他额角还沁着汗,眼睛却亮得惊人,直勾勾盯着姚玉玲后颈那一小片雪白皮肤,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红布包打开,里头是双崭新的尼龙袜子,袜筒上绣着两只歪歪扭扭的小蜜蜂。“我妈……说这个最配玉玲姐。”牛大力嗓音发哑,耳根通红,活像只被架在火上烤的虾米。

    姚玉玲接过袜子,指尖与牛大力粗糙的指腹轻轻一触,她迅速缩回手,笑意温婉:“谢谢大力哥,真好看。”目光却像游鱼般滑过牛大力汗津津的脸,落向陆泽,“陆泽哥,我……能跟你单独说句话吗?”

    空气骤然凝滞。马燕端着碗的手悬在半空,蛋汤表面漾开细微涟漪。王素芳擦着手围裙,慢悠悠踱到窗边,假装整理窗台上那盆蔫头耷脑的茉莉花,可耳朵却竖得比猫还尖。

    陆泽却看向马燕:“燕儿姐,这蛋咸淡合适吗?”

    马燕一怔,脱口而出:“淡了。”话一出口才觉不对——她根本没尝过。可陆泽已笑着点头:“那就再加点盐。”他径直走向灶台,从盐罐里捏出一小撮盐粒,指尖捻着盐粒走过姚玉玲身边时,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玉玲姐,身体要紧,饭得好好吃。至于谢礼……”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牛大力涨红的脸,又落回姚玉玲脸上,笑意温和却不容置喙,“下次我请你吃国营饭店的奶油蛋糕,行不行?”

    姚玉玲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个轻浅的笑:“好啊。”

    陆泽转身抄起汤勺,盐粒簌簌落进汤里,搅动出细密的漩涡。马燕盯着那漩涡,忽然觉得心口那团灼热的棉絮被什么温柔而坚定的东西抚平了——不是火焰熄灭,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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