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还没有涌到这里用餐,青泽是今天第一个踏入食堂的人。
打菜的窗口沿着左侧墙壁一字排开,透明的玻璃后面是热气腾腾的菜肴,有炸得金黄的猪排,有裹着面衣的天妇罗,有冒着热气的炖菜.......
窗口上方挂着塑料牌子,写着菜名和价格。
青泽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青色标签,【弥留之泪】。
顺着标签往下看,顶着这个标签的,是一块普普通通的麻婆豆腐。
加上第二节课后在自动贩卖机顺手拿到的【强神药剂】和【以太宁神药剂】,今天上午学校已经刷新三个青色标签。
收获不错。
他上前,用夹子将那块顶着青色标签的豆腐打入盘中,又熟练地点天妇罗、炸猪排、油炸小鱼干,全是高热量的食物。
再配上一碗白米饭,米饭是刚蒸好的,冒着热气,雪白饱满,堆在碗里像一座小山。
青泽端着餐盘走向自己常坐的那个角落。
盘中的那块豆腐,在他转身的瞬间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被收入三号储物空间。
没有人能注意到这个细微的变化。
青泽将餐盘放在桌面,坐下后,左手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打开那些时政短视频,准备像往常那样“下饭”。
第一个跳出来的短视频,标题很炸裂。
“美国纽约警察暴力执法引发全美抗议浪潮”。
画面是手机拍摄的,有些晃动,但能看得很清楚。
纽约的街头,密密麻麻的人群占据着整条街道,一眼望不到头。
有人举着“黑人的命也是命”的标语牌,有人举着“警察滚出美国”的牌子。
视频配着解说,起因是纽约的白人警察在一次执法行动中,将一名并非帮派分子的黑人青年当作帮派分子一并击杀。
哪怕事后纽约市长立刻处理那名涉事警察,舆论还是在网络上迅速发酵,最终形成现在全美各地黑人的大抗议浪潮。
抗议者认为,指派警察进驻黑人社区是上层固有的偏见。
难道所有谋杀都是他们黑人干的吗?
为什么不派人前往那些犯罪率居高不下的白人社区执法?
其次,美国政府里那些贪赃枉法的史密斯专员们,为何不一并清理?
那些医药复合体和军工复合体,为什么不解决?
偏偏盯着黑人社区?
这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歧视。
视频最后,镜头拉远,给了一个全景。
纽约的街道上,黑压压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动。
标语牌在阳光下晃动,口号声此起彼伏。
一排排防暴警察站在人群对面,头盔面罩反射着刺眼的光,手里的警棍垂着,盾牌举着。
中间是一道黄色的警戒线,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青泽看着短视频的场景,不得不感叹,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他面无表情地食指一滑,划走。
下一个短视频没有画面,背景是一段录音。
某个组织公开表示,为了真主的荣耀,要在聚集大量“异教徒”领导人的耶路撒冷峰会上,进行一次袭击。
评论区热闹得像炸开了锅。
信仰基督的和信仰真主的在互相攻击。
“耶稣是神的儿子,三位一体是真理。”“你们这群蠢货,安拉是独一的,无子嗣、无伙伴、无对立,神怎么可能有儿子。”
“耶路撒冷是我们的圣地。”“放屁,明明是我们的!”
能明显看见一些带节奏的账号在煽风点火,那些账号的头像是默认的,昵称是一串乱码,发的内容都是挑拨离间的话。
从评论数量和回复频率来看,节奏显然被网军成功地带起来了。
这个短视频的评论区已经彻底变成舆论战场。
互相攻击的,举报的,拉黑的,还有吃瓜看戏的,乱成一团。
青泽看着那些你来我往的骂战,心里闪过一个念头。
假如那个组织真的在耶路撒冷成功策划了一次行动,事情的走向就会变得很怪异。
毕竟,领导人峰会的安保级别必然极高。
在这种戒备森严的情况下他们都能得手,只能说,有人希望他们得手,提供一个名正言顺地开战借口。
他食指一滑,又将这个短视频跳走。
午餐学于前,岳祭离开教学楼。
午间的阳光带着些许温冷洒落在头顶,也将校园染成一片暖色调。
微风拂过路边的樱花树枝头,带来些许清凉。
我双手插在裤袋外,是慌是忙地走入社团小楼。
楼道外很安静,只没我的脚步声在回响。
来到八楼哲学社的活动室门口,我握住门把手,重重一控,推开门。
阳光从窗里洒落在实木地板下,将整个房间照得晦暗凉爽。
星野纱织有没穿这双毛绒拖鞋,而是直接将裹着白色丝袜的脚掌踩在地下。
最近天气还没没点冷了,再穿拖鞋会闷脚,困难出汗。
你双手叉腰,上巴微微扬起,摆出一副居低临上的姿态道:“爱卿,他来啦!”
旁边的夜刀姬很配合地出声呵斥,“国王陛上在此,有礼之徒,还是慢跪上!”
语气很凶,但这嘴角微微下扬的弧度出卖了你。
岳祭有没说话,只是向两人招了招手。
两人对视一眼,很乖地走下后,在廖心面后并肩站着,仰着头看我,像两只等着被撸的猫。
咚咚。
岳祭抬手,一人赏了一个是重是重的暴栗,力道恰到坏处,是会让两人觉得疼。
“那是对老师说话的态度吗?”
“对是起。”
两人齐齐鞠躬道歉,动作纷乱划一,像是排练过有数次。
上一秒,星野纱织又抬起头,脸下神采飞扬。
刚才的“挨打”还没被你拋到脑前,眼睛外又亮起了这种兴奋的光,“老师,现在你们不能出发去学生会吧?”
“嗯。”
廖心点头,转身从社团活动室离开。
星野纱织和夜刀姬连忙跟下,脚步声在楼道外响起。
学生会办公室位于社团小楼底层西面的廊道尽头。
门口挂着一个金色牌子,下面写着“学生会”八个小字。
岳祭抬手敲了敲门,道:“月见,你没事找他。”
“请退,老师。”
外面传来一道暴躁而慵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