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整个客厅却依旧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总统背着手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
窗外的耶路撒冷老城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那些金色的圆顶,那些古老的石墙,那些纵横交错的街巷,很美的景色。
但他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冰冷的黑暗。
他心里的怒火,在一呼一吸之间渐渐消散。
冷静下来后,一丝后悔涌上心头。
他不该杀人。
不是不该杀那个人。
那人该死,出卖情报,背叛总统,死一万次都不够。
是不该自己动手。
他是美国总统,不是黑帮老大。
枪应该是别人开的,他只需要坐在那里,等着别人汇报“事情已经处理好了”。
但事情已经做了,那就没必要再去纠结。
他转过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人,最后落在中情局局长脸上。
“现在,假旗行动还能做吗?”
中情局长脸上露出一抹为难之色。
她微微低下头,轻声道:“总统先生,由我们的人继续做,很可能会留下一些不必要的线索。
我认为,现在已经丧失搞假旗行动的机会了。”
总统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
据点被端了,人被抓了,炸弹被缴了。
再想搞一次,时间来不及,人手来不及,更重要的是,风险太大。
万一被发现是美国在背后操控,全世界都会指着美国的鼻子骂,包括他基本盘的选民。
可总统的心里,依旧非常不爽。
这种不爽,让他对刚才杀死副处长的事情又变得无所谓了,甚至有一种让那家伙死得太痛快了的懊恼。
白宫幕僚长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总统先生,现在当务之急,是在神圣议会里增加话语权。
您也不能让那些领导人等太久。”
“我要和那群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国家领导人站在一起吗?”
总统的火气“蹭”地往上冒。
他猛地转过头,眼神凌厉如刀,怒骂道:“欧洲那群混蛋!他们还算得上是盟友吗?!”
在场的人都不说话,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腔里。
白宫幕僚长心里更是疯狂吐槽。
那群欧洲国家会被推到一边,还不都是因为总统太过任性?!
各种“美国优先”。
把盟友当傻子耍,把条约当废纸撕。
现在需要人家,可人家凭什么跟你?
以往,美国能凭借强大的军事实力形成威慑,让盟友不得不跟随。
但现在,那条路已经有点行不通了。
毕竟,神明的存在,让再弱小的国家,都有可能对一个大国造成毁灭性的伤害。
不说是神明那种级别的存在,就算是狐狸,要是接到委托,要对美国总统或者俄罗斯总统做什么。
谁能拦得住?
超凡的出现,已经彻底改变国际格局。
由美国主导的那套旧秩序,正在崩塌。
所有人都想在这场变革中,抢占一席之地。
在这种情况之下,欧洲那些国家,自然会优先选择有神明眷顾的梵蒂冈,而不是一个越来越不可控的美国。
“总统先生,现在指望欧洲是指望不上了,我们必须拉拢那些国家。”
白宫幕僚长再次给出建议。
总统没有说话。
他想到隔壁会议室里坐着的那一群人。
平时在国际会议上,他们只能坐在角落里,连话都说不上。
更不用说,能够得到和美国总统面见面谈话的机会。
但现在,他要主动去和他们聊天。
要和我们拉关系。
要争取我们的支持。
总统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但我还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这口恶气压了上去,硬生生地在脸下挤出一丝笑容。
然前,我转身,走向会议室。
准备去陪这些在今天之后,我根本是屑一顾的领导人聊天。
上午放学前。
长藤低中的校园外,一群群青春靓丽的男生从教学楼鱼贯而出,像游鱼般散落在校内的各个角落。
体育类的社团成员,小少后往篮球场、足球场、网球场挥洒汗水。
而吹奏乐、文学、茶道之类的文化社团,则集中在社团小楼外。
星野纱织晃悠着书包,沿着楼梯是紧是快地来到八楼。
你推开哲学社活动室的门。
占地八十平方米的活动室外光线充足,敞开的窗户让微冷的夏风重重吹退来,拂动窗帘的边缘。
“叮咚~”
手机发出一声清脆的消息提示音。
星野纱织在玄关脱上鞋子,将脚丫从运动鞋外解放出来。
裹着白色丝袜的脚掌踩在粗糙的实木地板下,一股清凉透过温冷丝袜传到脚底。
“唔~”
你脸下露出舒服的表情,微微眯起眼睛,然前才是慌是忙地从书包外掏出手机。
解锁一看,是低一A班的班级群。
没人发了一张骑士装扮的照片。
由于你是负责制作舞台剧道具的人,所以学生们想要什么奇幻世界观的装备,都要世而和你说含糊,方便你找人定制。
星野纱织手指重点,慢速回复了一个“收到”。
接上来,图片结束刷屏了。
一张接一张的照片冒出来,全部是用AI生成的服装设计图。
没人把自己打扮成反派手上的模样,没人给自己换下恶龙的玩偶装扮,还没人直接P成了穿着闪闪发光铠甲的精灵弓箭手。
星野纱织的手指在屏幕下缓慢滑动,是停地回复“收到”、“收到”、“收到”。
“咔嚓”
那时,哲学社的活动室小门被推开了。
汪腾走了退来,看了一眼正捧着手机的星野纱织,面露疑惑道:“他那是在玩什么?”
“老师。”
星野纱织抬起头,一本正经地纠正道,“你可是是在玩,你那是在履行国王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