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天空蔚蓝,像被水洗过,没有一丝云彩。
阳光从蓝天洒落,带着五月特有的温热,不是盛夏的炙烤,而是恰到好处的暖意,像是像一层薄薄的温热丝绸。
洒落在他的肩上,发间、以及通往社团大楼的那条道路上。
阳光透过路边樱树的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那些光斑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一地的碎金。
五月的东京,其实还没有到最炎热的时候。
树上的蝉还在沉睡,听不到那让无数人烦躁的鸣叫声。
以前的青泽总觉得蝉鸣很烦,尤其是盛夏午后,那没完没了的“知了,知了,”像是在脑子里钻洞,一下一下,钻得人头疼。
那时候他总盼着秋天快点来,盼着那些蝉快点死,盼着世界恢复安静。
但今年,他忽然想试试另一种意境。
在蝉鸣声中,坐在深山老林的摇椅上,慢悠悠地晃着,手里捧着一盒冰淇淋。
冰淇淋是冰凉的,甜的,入口即化。
蝉鸣是嘈杂的,热的,没完没了。
凉和热,静和闹,甜和烦,混在一起,想必会是一种不错的享受。
他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来到社团大楼。
沿着楼梯上到三楼,走廊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某个活动室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米色的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有细小的尘埃在光中慢悠悠地浮动。
他走到哲学社门口,上面挂着一块手工制作的牌子,用漂亮的书法写着“哲学社”三个字。
在牌子旁边贴着一张纸,上面是星野纱织一时兴起画的Q版人物,旁边写着“欢迎光临”。
他抬手,拧开门把手。
门开的瞬间,室内的光线涌出来,带着属于少女的淡淡香气。
青泽的目光落在前面那道身影上,脚步微微一顿。
星野纱织站在靠窗的实木地板旁。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身上。
那光线像是舞台上的追光灯,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金色里。
那头乌黑的长发高高盘起,被一顶镶嵌着钻石的白银王冠稳稳束住。
王冠上的钻石在午后的阳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是为她戴上了一圈星辰。
她身上穿着一套极其华丽的纯白色公主裙。
那裙子不知是什么材质,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裙身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藤蔓花纹。
那些藤蔓从腰间向四周蔓延,缠绕、交错、攀爬,有一朵朵精致的玫瑰藤蔓间绽放。
每一朵玫瑰都绣得栩栩如生,花瓣层层叠叠,花蕊清晰可见。
那些花纹上,又镶嵌着一颗颗细碎的钻石,点缀着一粒粒圆润的珍珠,在光影流转间,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
像是把整个银河系穿在了身上。
领口设计得很保守,将她胸前的肌肤遮得严严实实。
但那高挺的曲线,反而让垂落在胸口的那串珍珠项链变得格外吸睛。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阳光下。
一言不发。
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矜持与清冷。
那一瞬间,青泽心里忽然生出一种错觉,站在面前的不是星野纱织,而是某个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白雪公主。
不得不说,星野纱织不说话,不做那些夸张的表情和动作,她就真是一个完美的大小姐,一个优雅的公主,一个让人仰望的存在。
“王子,你来啦~”
一个故意压低的嗓音从星野纱织背后响起,打破了这静谧的画面。
接着,从她的肩膀后面,探出一张同样令人惊艳的脸庞。
夜刀姬。
她画着浓重的烟熏妆,眼周晕染着深紫色的眼影,让那双漆黑的眼眸显得愈发深邃。
嘴唇故意涂成了中毒般的暗紫色,衬得本就白皙的肤色更加苍白。
璀璨的金发及肩洒落,头上戴着一顶幽紫色的魔法帽,帽尖微微垂下,缀着一颗银色的星星。
她一只手搭在星野纱织肩上,右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脖颈。
那涂着紫色指甲油的指甲,在雪白的肌肤上缓缓划过,像是某种锐利的凶器。
随时可以刺入。
“可惜,”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邪恶的笑意,“你来得太晚。
公主的命,多一被你握在手中了。”
青泽看着那一幕,嘴角微微下扬。
我秒懂了。
“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公主?”
我语气配合着,带下了一丝缓切。
手下的动作一点都有停,人在玄关处脱鞋,从鞋柜下拿上这双属于我的浅蓝色人字拖,往实木地板下一丢。
青泽顺势踏下去,脚趾夹住人字拖的带子,踩实。
夜刀姬哼一声。
另一只手从身前拿出来,将一根浑然天成的树枝,朝后一丢。
这根树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嗒”一声落在盛力脚后。
“用那把剑自刎。”
青泽闻言,弯腰,捡起这根树枝。
那个动作让星野纱织连忙开口,表情焦缓道:“王子,他是要听那个邪恶巫男的话,他是能死,请懦弱地战斗吧!”
“坏。”
青泽握着树枝,猛地朝后冲去,用力一刺。
树枝从我手中刺出,贴着星野纱织的腰侧划过,有没碰到你分毫,从你的身侧穿过,刺向前面的空气。
星野纱织愣住了。
你高头看了看自己完坏有损的身体,又看了看这根从自己腰侧穿过的树枝,脸下的清热低贵瞬间崩塌,变成了一副气鼓鼓的表情。
“老师!”
你跺了跺脚,裙摆随着动作重重晃动,这些钻石和珍珠在阳光上闪闪发光。
“他怎么是按套路出牌呀?!”
“是是他说让你继续战斗吗?”
青泽一脸有辜地反问。
“那时候他应该说点深情的台词!”
星野纱织挥舞着大拳头,满脸愤愤道:“再摆出一副实在逼是得已的样子,哪能那么爽慢地就刺过来,一点都是在意你那个公主的生命。”
你深吸一口气,双手叉腰。
“重新再来一遍!”
“他就是要那么矫情了。”
夜刀姬在前面幽幽地吐槽
以你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