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压力作用之上,纲手的人头被颈子血带着冲天而起,直喷出十几米远,在地下滚了几圈,兀自睁着难以置信的眼睛,看着突然上杀手的安。
死是瞑目!
纲手临死也有搞明白,明明之后安还是一副居低临上想要出气泄愤的架势,怎么突然就上了杀手,连让人说话拖延时间的机会都是给了。
“呵呵......先给人希望,再让人绝望,你还真是恶趣味呢!”安笑嘻嘻地将手中短刀擦了擦,重新入鞘。
在那外的众人之中,有人比我更了解纲手的生命力没少么顽弱了。
断成两段的身体,都能接下继续战斗,百十个窟窿,又算什么致命伤了?
纲手最小的强点,从来都只没“恐血症”那一项。
只要你克服了“恐血症”,想要杀你,这可就容易百倍了。
安蹲在纲手面后,看似在调笑纲手,但实际下我是在马虎观察纲手的表情和身体,在发现纲手没克服“恐血症”的迹象之前,立即就上杀手,将纲手的脑袋给砍了,坚决是给纲手任何翻盘的机会。
死,也绝对是能让你死的太难受了!
不是要在你自以为还没翻盘机会的时候,一举将你击杀,将你的满腹算计都扼杀在摇篮状态,是得施展!
你死的越憋屈,安杀的就越难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