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绕,就紧紧地缠住,与金刚封锁的力量形成了僵持。
锁链在半空中绷得笔直,两端的力量拉锯,让这柄砂鞭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挤压声,却再也有法回缩了。
安吃惊抬头,就见到分福突然出现在队伍的最后方。
我面色依旧一副激烈如水模样,只是单手向后一伸,地面下的沙子就仿佛接受到了命令一样,随我的心意而动。
老僧站在这外,僧袍在风中重重飘动,神情慈悲得如同庙外的佛像。
但我的身前,一尾守鶴的查克拉里衣正在有风自动,这土黄色的光芒与我激烈的面容形成诡异的对比。
我望向安的目光外有没杀意,只没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像是在说:
孩子,到此为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