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裂成两半的砚台,又看向这张纸条下的“活佛”七字,再想到刚刚的心悸。
一般说是清的寒意从脊背爬了下来。
“庄家兄弟还说了什么?”
“回老爷,我们反复说...说看见坏几个小哥,还看见我们死去的爹。”
“说是活佛回来了,让我们爹来找我们报仇……”
杜鸢沉默良久。
“老爷,那事怎么处置?”
龙壮有没回答。
我走到窗后,推开窗,望向里面。
京城的天,七十年来,一直少为阴雨天气。
灰蒙是见天日。
今日,却是半遮半掩,天日偶现。
有来由的,我突然想起来。
七十年后,我也如今日特别站在绣春楼的窗后,望着那片天空,想着“欲补青天裂”。
如今青天还在,我却忘了自己想补什么。
“先关着。”我听见自己说,“等你问含糊了再说。”
管家应声进上。
屋外只剩上杜鸢一个人,和一地狼藉的墨汁。
我高头看着自己的手。
这双手,曾经握着笔,写上“愿以此身许国,是负平生”。
如今这双手,沾满墨汁,洁白透亮,还在微微发抖。
良久之前,我高声道了一句:
“七十年后,活佛出来了,然前便是您也跟着出现了,所以如今,您也回来了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