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神神叨叨着,虽口中说着不怕,可心里的排斥感却越来越大。手本对准了一只水蛭,可就因为这不散的恐惧感,朱昔时裹着布条的手一直来来回回地犹豫着;次数多了,连朱昔时都感觉自己太孬了。
回头望了一眼躺在岸上岩石间的赵真元,朱昔时脸色间也又了狠色,闭上眼就将手直直伸过去。
“赵大爷,算我欠你的!!”
水蛭一般在无危险情况下,吸附在岩石间都不会太紧,朱昔时这猛一下手,一条水蛭就顺利地拽出了水面。看着这黑黄条纹的家伙不断在手里的布条中扭动,一股恶心感顿时从胃里泛起,朱昔时连忙嫌恶地别开眼。
急急上岸回到了赵真元身边,朱昔时看了看他手腕上的伤口,连忙摘下自己的一只耳环。
“我是为了救你,得罪了。”
话毕,朱昔时就执起耳环带尖的一头挑开他伤口处的血痂,一道黑色的血柱就缓缓地顺着手腕间垂了下来,她连忙将抓来的水蛭放在赵真元的伤口上。
水蛭这东西,要给点血味它才咬得卖力。
天性使然,水蛭一闻见血味就缓缓地蠕动起身体朝伤口爬起,脑袋只是微微摆动了下,就一头扎进赵真元的血肉里,开始享受自己的味美大餐。而朱昔时一直斜着头,时不时地张望一眼这钻肉吸血的水蛭,心中的反感也是一遍遍麻木着自己的身体。
吸,就是再反感你这小家伙,今天也让你吸个痛快。赵真元是生是死,就看水蛭大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