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柳名博阴沉着脸,与其说在安慰柳烟柔,倒更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哪里还有法子,难道他们有本事找到另一个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娃,还是能找到另外一位得道高僧或道士,告诉太后,荣亲王已经安全了?
不可能的,小事暂且不说,便是这次荣亲王的事,太后也一定以为,是那个什么古怪的缘分在作怪的吧。她还能怎么样呢?
也不知道南宫圣岩到哪里去了,早知道今天会遇见这样的倒霉事,她该早早跟他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这是非之地,到时候就算太后拿柳名博的身家性命作威胁,她都不要回来才好。可这世上那里有卖后悔药的呀。
还是想想怎么斩断这其中的联系的好,若是她在他身边,他还是频频出小状况的话,也许太后会了然的也说不定,到了万不得已之时,她也只好这么办了。
“爹爹,你不必担心,烟柔只有烟柔的造化,倒是爹爹你,烟柔不能侍奉身边,爹爹要万字保重才好,烟柔该走了,晚了怕太后娘娘要生气的。”
坐在软轿之上,柳烟柔闭上眼睛,疲倦的想要涅槃而去,她的幸福啊,使劲的咬着嘴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