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可惜,姐姐福薄,早早的便去了,殿下不必伤感了,斯人已逝,活着的,就要为了她,好好活着,姐姐若泉下有知,也希望殿下能够幸福。”此柳烟柔非彼柳烟柔,她能说的,也只有这些而已。
“没想到,这世上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人,多少次,本王只要看着你,就会想起她来,刚开始,会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但后来慢慢的,本王居然分不出来,你是谁,她又是谁了,这是不是一种病啊,烟柔姑娘,你说本王是不是病了,这病,又该如何治?”慕容玉川回过头来,认真的看着柳烟柔的眼睛,含情脉脉,却又像是透过她,再看另外一个人。
“这世上相似之人本就很多,殿下不该这样想的,若找相似,便是让医术高超的睿王爷替殿下做一张精巧的人皮面具,无论誰戴上,都是殿下心里的烟柔,也都不是。
我又何尝不是如此,虽然我并没有带什么面具,但在殿下心里,早该明白,即使再相似,我并不是她,我没有那些和殿下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记忆!”
顿了顿,“烟柔并不是谁的替身,还请殿下万莫要如此看待烟柔,那样的话,烟柔生不如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