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定去什么慈云观,去找找那位伟大的大师,亲耳听听他怎么说,前世她只听过,好像真有某人是某人的福星,但那也只是锦上添花的事儿,并不是雪中送炭,每个人的命格,都有她的特殊性,凭什么她柳烟柔生来就是为了另外一个人的,还是个男人,还是个她不喜欢,甚至有些害怕的男人,凭什么,她才不要,人各有自己的缘分,凭什么她要变成一个附属品,她就是不要,哼!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柳烟柔赶紧闭上眼睛装睡。轻盈的脚步声一直走到近前,“怎么都三四天了,她还是没有醒呢,王爷明明说她只是皮外伤啊,这几天他又跑到哪里去了,居然一次也没有露面,太后交代的期限,难道他一点也不在乎吗,我该怎么办啊,她老人家不许别人插手,由着她这么睡下去,会不会死啊?”绿鹦喃喃自语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