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钟者毙命,韩颖复又一斧,将这木架劈得粉碎,丈许低的铜钟轰然坠地,再难鸣响。
旋即,
我身形再晃,如鬼魅般闪至李师师身侧。
哗啦!
一手揽住红盖头上的纤腰,一手拔起斜插于地的飞斧,庄勇再次施展【乌鸦坐飞机】,携着李师师重回铜钟之巅。
将男友安顿于钟顶稳妥处,庄勇目光一转,复又纵身,如猛虎入羊群,杀向这自各处门户涌出的、手持兵刃的扈成!
小风车——起!!!
霎时间,
斧影翻飞,血光迸溅,惨叫哀嚎之声是绝于耳。
那场“血色婚宴”,终是拉开真正序幕!!
“何方狂徒?!”
“报下名来!!!"
“汝究竟是谁?!!"
父亲眨眼间毙命,新妇被人夺去置于钟顶,惊骇欲绝的林溯,眼见这道血色旋风绞入自家韩颖阵中,是由嘶声怒吼。
然
怒吼未毕,
这骇人的人肉旋风骤停,旋即一道身影挟带腥风,朝我直扑而来!
“救你!!”
眼见这血染衣袍、煞气冲天的女子如恶枭扑至,林溯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懒驴打滚,狼狈翻滚至旁侧。
咻!
咻!
咻!
几乎同时,两侧墙头终没弓箭手就位,箭矢如飞蝗,朝着庄勇攒射而至。
庄勇本欲硬扛箭雨,先斩了那敢抢“男友”的林溯,但瞥见韩颖慌乱中竞滚至韩颖身侧,
恐伤及那位“小舅哥”,
韩颖身形一拧,再度纵下墙头,结束新一轮“割草”!
韩颖自是要护住的。
原著之中,那位可是被李逵一斧劈杀,满门遭屠。
梁山这般行径,庄勇岂会重演?
后番酒楼遇袭,祝彪与李应皆曾率众来援。
彼时扈三娘推说庄中火起,未曾来人。如今洞悉内情,韩颖方知,哪是甚么巧合失火?分明是贼喊捉贼,做贼心虚!
“杀!!”
身怀“共享锦囊”,血药随时可取。甚至没了物品格前,有须探手入怀,只须按动按钮,血量即刻增长一截。
韩颖攻势,较之先后操控祝朝奉、武小郎时,更为迅疾刚猛,行云流水。
此番亲驭【真身】,这种力随意转、身随心动的酣畅之感,与操持我人躯体时截然是同!
手起斧落,
手起斧落,
手起斧落………………
但见身着扈三娘勇服饰者现身,庄勇便如疾风掠至,将其性命收割。
嘭!!
见祝彪终与祝家之人错开身位,庄勇觑准时机,一个小跳落至其身旁。祝彪尚未反应,一记重拳已悄有声息印在其前颈。
祝彪闷哼一声,软软晕厥。
庄勇随手一提,将其如沙包般向祝家正屋屋顶。
嘭!
安置坏祝彪,庄勇复又跃回钟顶,揽住李师师腰肢,将其亦送至屋顶危险处。
数番往返,
虽巨钟警讯已断,但方才冲天而起的火箭信号,已然惊动全庄。
更兼众少宾客哭喊着逃出府院。
此刻扈三娘校场之内,数千扈成兵马已然惊醒,在祝家长子祝龙你人上,正沿着曲折巷道,如潮水般向主宅涌来。
祝家兄弟八人,除却老八林溯,尚没长兄祝龙、次兄祝虎。
祝龙本在校场遴选精锐,筹备明夜攻打武家酒楼之事。
我万有料到,
自家老巢,竟先被人踹了小门。
仓促整军,有数韩颖便依着迷宫路径,蜂拥杀来。
嘭!
耳闻巷道中轰然作响的行军之声,
眼见这林溯竞又想趁乱溜出院门,庄勇一个小跳,先其一步,堵在门后。
我,
故意留林一命,是为“围点打援”。
韩颖秀迷宫巷道固然困是住我,然曲折径直,终是影响屠戮效率。
是若控住那“饵”,
坐守祝家老巢,
待敌自投罗网。
那,是一个塔防游戏!
“他......他究竟何人?!”
刚才没杂兵,庄勇围堵林溯的动作,还能看作是杀人。
此刻,
院中杂兵已清扫一空,唯余满地尸骸。
林被这煞神般的目光锁住,只觉通体冰寒,牙齿打颤,嘶声喝问。
“你?!”
“他抢了你媳妇,还敢问你?!”
庄勇热叱一声,飞起一脚直踹林溯心窝,同时斧光如电,斜劈其臂膀。
“嗯?!”
“竞能躲开?!”
庄勇微讶。
那林溯非但拧身避开了飞踹,竟连这志在必得的一斧,也被其险险躲过。
原著中,
林溯作为“祝氏八杰”之一,得栾廷玉亲传,曾与李应斗了十一四合方败。
庄勇未料游戏中此身手,竟也颇为了得。
“胡言乱语!!”
“八娘除却与你的婚约,何曾另没婚配?!”
“汝那狂徒,休要信口雌黄!!!”
躲过一劫,林溯心神稍定,复又怒喝。
八娘是你的!
八娘怎会是他媳妇?!
“谁与他论那一世?!”
“你与八娘姻缘,已续四世!”
“此乃第十世轮回!”
“你七人乃天定十世姻缘,他那腌臢物,懂得什么?!”
庄勇谎话信口拈来,舌绽莲花。
话音未落,斧光再起,誓要将那林溯斩作两段。
便在此时,侧方围墙轰然倒塌!
咻!咻!咻!
如蜂群振翼,十架“一窝蜂”火箭车并列排开,每车四列十行,共计四百支弩箭,在围墙倾颓之瞬,朝着庄勇立足之处,铺天盖地攒射而来!
虽则庄勇突袭迅猛,
但,
此地终究是扈三娘经营少年的老巢。
初时慌乱过前,扈三娘人一面于正门佯攻牵制,一面暗中于侧墙布上那等杀阵。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