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渗出的血在波斯地毯上绽开猩红:“我蓝家世代簪缨,纵使要逃,也该回伯父军中??"
“军中?”阿扎提喝断蓝朔楼的话:“经过这么多事,你当你们的朝廷上下都是什么好人么!”
蓝朔楼抓起药碗狠狠砸向墙壁,厉声大吼:“我蓝家为陛下流过血!”
胡惟庸的门生斩首前也是这么嚷的。”阿扎提嗤笑一声,慢条斯理说道:“阿达西让我转述句话????胡惟庸案诛了三万人,等轮到蓝玉时,怕是有过而无不及。”
阿扎提缓缓起身,他用力拍了拍蓝朔楼肩膀:“我的雄鹰啊,你可知道我们这些行商,为何最怕在大漠中遇到月形沙洲?”
蓝朔楼不解地摇摇头,阿扎提叹了口气答道:“那是因为,你看似是在风暴边缘,实际上已经置身风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