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拳倏地往对方鼻梁虚晃一记。
那拳头刚到鼻尖前半寸,便凝滞在半空,可对方早已惊了心神,仓惶失措中,他左脚绊右脚,噗通摔了个倒栽葱。
赵掌柜满脸铁青,手指头捏得咯咯作响,自己花大价钱请的洪拳教头,居然被这其貌不扬的卖艺把式,轻描淡写两招打倒在地!
而且打斗之余,这人还能用这种平淡如水的语气点评招式,莫名让人感到心惊胆战。
“承让。”中年男人抱拳行了个礼,作势刚要上前,就吓得那个打手挪着屁股连连后退。
“好……………好功夫!”他惊魂未定,对着眼前人一抱拳,语气中不无钦佩:“敢问......足下尊姓大名?”
看了眼面露不善的赵掌柜,中年男人摇了摇头,笑着答道:“我就是个打把式卖药的郎中,不足挂齿。
夜风裹着海浪的咸涩吹来,中年男人解下腰间酒葫芦,笑着递给儿子:“尝尝,蛇胆酒去心火。”
少年接过酒葫芦,试着抿了一口,结果被呛得猛咬起来,引得周围人一阵大笑。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低低的呻吟声从旁边传过。
张晚棠侧躺在地上,她紧紧捂着被踹的肚子,整个人蜷成了只弯虾米。
七妹不顾自己双眼仍在充血,赶紧起身子,上前去把地上的小人儿抱了起来。
“劳驾借光,我是郎中。”方才出手的中年男人大步上前,落身蹲在张晚棠身边,低声问道:“姑娘,你怎么了?”
张晚棠瘫倒在七妹怀里,她脸色煞白,嘴唇翕动着说:“我的......我的肚子好疼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