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瞬。
孛儿只斤没看她,刀尖挑向她手腕上的绳索。
嚓。
绳子断了。
“走吧。”
他的声音沙哑,低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在她脸上,而是越过她的肩膀,盯着墙上那片晃动的光影。
孟知南愣在那里。
手腕上的勒痕火辣辣地疼,沾着干涸的血迹,她试着动了动,结果听见浑身骨头都在响,好像一架生锈的机器。
“走啊。”孛儿只斤又说了一遍,声音更低了,更像是......催促。
孟知南抬起头,看着那张凶悍的脸。
“你为什么......”她开口,嗓子干得发不出声。
孛儿只斤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跨过那两个昏迷不醒的混混,大步走向楼梯。
走到楼梯口,他脚步顿住,微微侧过头,一句话从黑暗里飘过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达尔罕......该做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