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之余,拱手道。“不敢因私废公耳。”
李基看着张飞那一副认真的表情,也知张飞此次绝非不是表面功夫,道。
“那是自然,俺这段时间那可是白日挖掘河道,夜间还会翻阅兵书,胸中亦已有韬略。”
莫说是李基提前两个月就为郭异定下了“渡半而击之”的计策,就是此前提前埋伏破坏俘获了会稽郡一批渡船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只需如奉孝所言那般,破坏了富春山之中的水源又留下一定的粮食以及大量的钱财,足可让山越在营寨之内徘徊享乐。”
“翼德啊,此际正值九月,雨量何其多也?且山中密林水量更是充沛,恐怕就算是倾尽吴郡火油,也难以将整个富春山烧成一片火海。”
其余的文臣将领再如何被刘备看重与信任,但是在刘备的心中始终只有李基、关羽、张飞三人是共起于微末,生死不弃的真正手足。
顿了顿,李基接着说道。“只是如今那三万余山越贼子已尽困于富春山之中,如何定夺处置,还请主公示下。”
常言道:放火烧山,牢底坐穿。
霎时间,正厅之内笑成一团,便是张飞也是跟着笑了起来。
刘备与李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流露出同样的眼神,然后开口道。“好,那还请翼德定计。”
“子坤先生不是说这是‘请君入瓮’吗?那就刚好是给这个瓮加把火!待那三万余山越一死,吴郡自然便再无山越之患。”
“如此,顺势以船运输兵力自钱塘江逆流而上迅速调至富春山,将富春山这个‘瓮’合上盖子,那这一个‘请君入瓮’也就成了。”
旋即,待笑声略微平息后,李基亦是正色开口向刘备讲述起当下吴郡南部的局势变化。
“此间又无外人,那繁琐俗礼大可不必。”
“而亦是奉孝此前的献策给吾提供了思路,借以吴郡兵力不足,侧重钱塘江一线防线为由明面抽调富春山的兵力,然后再通过郭异之手引山越入局。”
这让刘备忍不住轻踹了张飞一脚,笑骂着提醒道。“子坤问的是什么内心收获?昨晚备是如何跟你说的?”
而张飞原本有些兴奋的表情一僵,讪讪地答道。
“俺,俺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
李基见状,自然不会一味打击张飞的积极性,也跟着鼓励道。“无碍,不过翼德也确实有所进步,此乃好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