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叶先生照顾,旭之一去不归,估计已经命丧雪山了。我们也就是一个念想而已,他不回来,我们就死在这儿吧,跟着你逃进深山,就算是活着,也没什么滋味。”兰明珠身上不是荒兽大氅,而在秋风瑟瑟中穿着一身天枢院黑衣黑氅,看着有一点英气在身。
叶兰宇见兰明珠这是准备殉夫,想出言相劝,又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站在当院看着毅然决然的兰明珠,院子里的人都像是对兰明珠近似于自寻死路的话毫无意外,都在该干嘛干嘛。石滩和上官律站在兰明珠身后,也是一样的黑衣黑氅,面sè如常,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那叶某也就不打扰了。我带兵出战,争取拖延个一天半晌,也算是叶某全了和沈少之间朋友之宜。”叶兰宇一拱手,说完,也不再多说,转身而出。
“叶先生请留步。”兰明珠忽然嫣然一笑,道。
“嗯?”叶兰宇站住,扭头看着兰明珠,不知道兰明珠要干什么。
兰明珠像是沈旭之一般把黑sè罩帽往头上罩了上去,绝sè脸庞和妙曼的身材都笼罩在黑sè天枢院衣氅之下,却没有少年郎那一股子yīn森气息。
“妾身自幼修行治疗术,或许能帮上叶先生一些小忙,既然已然如此,能多等那冤家一天,也是好的。要是那冤家真的没有死,出来自然会替我们报仇。要是那冤家已经死了,我们现在去,应该也来得及。”兰明珠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走吧,咱们去看看。能帮点忙,就帮点。但行人事,莫问天命。”
上官律和石滩也一般无二,罩上黑sè罩帽,随着兰明珠一步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