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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刀斜指地面,右手紧紧握着满是血污的破布,凝视深坑中的鬼将。盔甲已经残破不堪,但鬼将身上的气息仿佛变了一只鬼,根本没有之前蛮横强行的味道,只剩下yīn森,无比的yīn森。
妈的,这是另一只鬼上身了?沈旭之心中暗骂,对着鬼将毫不退让,一步步走向前去。
深坑里的鬼将明显要比之前灵活了许多,胸腹联合处刚刚沈旭之千百拳击打的地方碎肉模糊,灰sè的液体渗出。鬼将用手指蘸起灰sè的液体,放在嘴中,好像在品尝着世间的美味。灰sè的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竟好像带着无比的韧xìng,根本拉扯不断似的。
真他娘的恶心。沈旭之忽然感觉这狗rì的比南国皇宫中的“如花”还要让自己感到恶心,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非我族类的恶心。
“吼~~~”鬼将一声大吼,周围匍匐于地的傀儡和僵尸开始站起身,麦田波浪翻滚一样一片片的站起来,呼喝着鬼将的吼叫。随后,开始迈着笨拙的步伐向沈旭之冲了过来。
少年郎凛然不惧,手腕一抖,木魂树人随即而出。身上的铠甲已经从木甲变成jīng致的、雕刻着阵法花纹的木制铠甲。这种花纹和jīng灵族那种华而不实的花纹不同,只是浅浅的印刻上去,虽然粗陋不堪,却让木魂树人的力量、能力提升了一个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