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气活现,“我可是连‘夏姐姐最好了’这种话都能脱口而出的人诶!”
常林终于忍不住笑出声,笑声爽朗,震得桌上空奶茶杯微微晃动。他抬起手,做了个“预备”的手势,声音里带着久违的、近乎年轻的跃动:“好——那就让我们,正式开始‘显形’吧。”
“第四段,棉花糖。”
夏澈深吸一口气,没看台本,只望着许依然的眼睛,语气温软如初春融雪:“小家伙,尝尝这个,甜不甜?”
许依然咬了一口棉花糖,腮帮子鼓鼓囊囊,含混不清地点头:“唔……甜!特别甜!”
“那……”夏澈往前倾身一点,声音压低,尾音轻轻上扬,像羽毛扫过耳膜,“有没有我甜?”
许依然猛地噎住,棉花糖在嘴里化开一大片黏稠的甜意,顺着舌尖一路烫到胸口。她瞪圆了眼睛,看着夏澈近在咫尺的睫毛,看着她眼里映出的、自己慌乱又雀跃的倒影——
这一次,她没犹豫。
“没有!”她声音又脆又亮,像颗刚剥开的糖炒栗子,热气腾腾地迸出壳,“夏姐姐最甜!比棉花糖甜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录音笔红灯稳定闪烁。
常林没叫停。
夏澈也没笑场。
她只是伸手,替许依然擦掉嘴角一点糖丝,指尖温热,动作轻得像在拂去花瓣上的露珠。
“嗯。”她应了一声,很轻,却很重,像把某个悬在半空多年的答案,稳稳放回了原处。
窗外,暮色正一寸寸漫过窗台,将两人的影子温柔地叠在一起,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录音设备幽微的红光里。
而那支荧光笔圈住的名字,在台本上静静发亮,仿佛不是墨迹,而是两簇刚刚被点燃、尚且羞涩却无比笃定的火苗——它们不叫夏然与小猫,它们就叫夏澈与许依然。
真实得,让人不敢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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