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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鲍承先的心上,砸得他心神俱裂,彻底崩溃。
他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腰杆再也硬不起来,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哭声嘶哑求饶: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是皇太极逼我的!他抓了我的家小,臣也是身不由己!臣知错了,求殿下给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臣愿意将功补过,带大军去破皇太极的伏兵!”
“身不由己?”
朱棣缓缓站起身,身披重铠的身影高大威严,一步步走下台阶,目光冷冽如霜,字字诛心:
“你吃大明的粮,穿大明的甲,领大明的俸禄,守大明的疆土。不想着杀贼报国,反倒背着大明,给建州贼子传递消息,泄露军情,害死我多少大明将士?”
“今日又甘为走狗,传递假信,妄图引我军主力入伏!”
“你这等吃里扒外、叛国求荣的汉奸叛徒,留你何用!”
“来人!”
朱棣一声厉喝。
帐外四名亲兵立刻应声而入,手持钢刀,腰束麻绳,大步上前,狠狠按住瘫在地上的鲍承先。
鲍承先吓得魂不附体,拼命挣扎哭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殿下!臣知罪了!求殿下开恩!臣再也不敢了!”
朱棣眼神没有半分动摇,冷冷下令:
“拖出去,就地斩首!首级割下,挂在营门旗杆之上,示众三日,以儆效尤!让全军上下都看看,通敌叛国,是什么下场!”
“是!”
亲兵应声,架起瘫软如烂泥的鲍承先,不顾他的哭喊求饶,捂住他的嘴,直接拖出了大帐。
片刻后,帐外传来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随即归于寂静。
帐内众将看着这一幕,无不心惊胆战,躬身低头,大气都不敢出。
他身上那种早已将一切算计在内的气魄,仿佛是行伍多年的老将。
什么阴谋在他面前,全都无所遁形,一一被戳破。
朱棣走回主位,端坐其上,目光扫过帐下众将,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内奸已除,但面对皇太极和他的八旗,我们要做的,不是一场清除可以完成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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