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说不出的压抑,偶尔有人影晃动在昏光中,她都要探着身子,扒着窗子,伸长脖子,向外观瞧。有几次差点撞破未拉开的玻璃,而儿子的身影仍迟迟不现。
她叹息一声,重又折回沙发上,打开喋机塞进一盘歌喋,于是屋里便漫游着轻悠感伤的音符。她静静聆听,脑袋似乎稍为轻松一点。
要是峻儿哪一天真的离开我们,不再依赖我这个母亲,不再和我亲密相处了,我该怎么办呢?她脑中忽然迸出这个念头。儿子是她的生命,她不能没有他!
“不会的,不会的,她摇摇头,好象在跟什么思想斗争。
忽然嘎地一声门开了,她一惊,抬头望去,喜上眉梢,紧跟着跳起扑上去一把将儿子搂在怀里,眼泪刷地一下就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