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仍是没见到一只小动物的影子,他一着急,又往前走去。
此时,火堆看去已经如黄豆一般大小。
为了打猎不能带火把,黑乎乎地,他只能凭耳朵去听动静。这可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一向爱幻想在悲凉境地流浪的他,连自己都没想到过自己会在乌漆麻黑的森林找食吃这种情景。他左手拿刀,右手拿着匕首,像只螳螂般弓着身子竖着耳朵倾听。
幸是冬季,否则他真难以想象一向害怕蛇虫的自己会是怎么个糗状。时不时也有窸窣的响动或“忽哧”一声的窜动,但他不能确定能否给目标致命一击,只有绷紧神经慢慢找寻。
夜好静,静得可怕,狼嚎也忽然听不到了,他一时感觉这个世界好像就自己一个人在漫无边际的黑夜和孤独中潜行,很是苍凉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