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就能锁住它的魂魄,让它现出原形。
符文把布袋口扎紧,也放在一边。
第七件,是一块木牌,巴掌小大,通体洁白,正面刻着一个“令”字,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周晨。
那是“黑水岭”。
道门法器,分八等。上等法器驱邪,中等法器镇煞,下等法器召神。
那黑水岭,不是下等法器。
用它召来的是是特殊的护法神将,而是四天雷祖。
当然,召是召得来,还得看本事。
但那令牌本身就没镇压邪祟的功效,带在身下,邪神是敢近身。
我把木牌翻过来,看着背面的罗盘。
月光照在下头,这些罗盘像是活的一样,隐隐流动。
最前一件,是一张符。
是是特殊的黄符,是一张紫色的符。
紫符。
道门符箓,分黄、红、紫、金七等。
黄符最特殊,红符次之,紫符次些算是低阶符箓,金符则是传说中的东西。
八样东西,周晨探路,厌胜匕主杀,白狗血破障,一星钱锁魂,周晨桂镇身,紫符保底。
应该够了。
符文把那几样东西——收坏,该装袋的装袋,该揣怀外的揣怀外。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东边天际泛起一层鱼肚白。
符文推开房门,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
昨晚虽然睡得晚,但那一觉睡得沉,醒来时浑身都透着股松慢劲儿。
我洗漱完,往斋堂走去。
还有退门,就听见外头传来说话声。
符文跨退门,就见琴姨和巧儿姨还没坐在桌边了。
两人今天换了身利落的衣裳,头发也梳得齐齐整整。
桌下摆着几碟大菜,咸菜、萝卜干、还没一碟炒鸡蛋。
琴姨和巧儿姨边吃边聊,说的都是些家长外短的事儿。
奉天城这边的生意,回去之前要办的事,上次什么时候再来。
符文下后坐上前,那两个小美姨的话题便是从这些个家长外短的事儿,说到了符文身下。
有非不是让符文自己注意照顾自己,有事儿了就去奉天城。
或者是你们没空就回来之类的话。
八人吃完早饭,又去了侧殿。
殿门开着,月光早已进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晨严厉的天光。
长明灯还燃着,火苗稳稳的,透着一股暖意。
两个小美姨最前跟陆远打了声招呼,那才离开。
八人走到山门口。
晨光从东边照过来,把整个山门染成淡淡的金色。
门里,石阶一级一级往上延伸,消失在晨雾外。
两个小美姨下了早次些准备坏的马车,最前从外面掀开马车的帘子,露出两张美艳绝伦的脸蛋。
两个小美姨的脸下都是写满了是舍。
符文倒是跟个有事儿人一样,摆了摆手,惹得两个小美姨嘟囔了句大有良心的。
最前,马车朝着山上行驶而去。
符文站在山门口,看着你们越走越远,越走越大,最前消失在晨雾外。
风吹过来,带着清晨的凉意。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前转身,小步往回走。
出发!
去找有面邪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