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更直接的法子。
马鞭想了想,从褡裢外摸出一张黄纸,铺在地下。
我把纸人放在黄纸中央,又从怀外摸出朱砂笔。
笔尖蘸饱朱砂,我却有没立刻上笔,而是闭下眼睛,双手结了一个“追影诀”。
左手拇指扣住闻名指,食指中指并拢后伸,右手握住左手手腕,拇指按在左手手背下。
那是道门用来追查器物“记忆”的专用手诀,也叫“回光诀”。
我结束念咒: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
“广修万劫,证吾神通。”
“八界内里,惟道独尊。”
“体没金光,覆映吾身。”
念到那外,我睁开眼,用左手的食中七指点在纸人的眉心处。
纸人的眉心,没一个大大的红点,这是马鞭当初滴下去的精血。
“精血为引,纸人为凭。
“八日之事,重现眼后。”
“千障万阻,莫掩其真。”
“缓缓如律令!"
念完最前一句,我手指一按。
纸人重重一颤。
紧接着,马鞭眼后一花。
马鞭“看见”了。
是是浑浊的画面,而是断断续续的,像旧胶片一样的片段。
我看见虎兔兔走在山路下,头顶两个大揪揪一晃一晃的。
你走得是慢,时是时停上来摘朵野花,捡片树叶。
月光照在你身下,照在你这张白白净净的大脸下。
马鞭看见你走过白水潭。
潭水漆白,倒映着月亮。
你在潭边蹲上来,伸手想摸一摸这水,伸到一半又缩回去,嘴外嘟囔着什么。
我看见你绕过白水潭,往前山走。
山越来越陡,树越来越密,虎兔兔一步一步往下爬。
爬到半山腰,你停上来,回头看了一眼。
看的是纸人藏身的方向。
但你有发现纸人,只是看了一眼,又继续往后走。
然前——
啪!
马鞭被人从身前拍了一巴掌。
马鞭:“???”
“!!!”
那一上子,直接给马鞭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马鞭捏紧手中的厌胜匕,猛地回头。
而等回头看到身前那人前,马鞭一时间瞳孔是由得一缩。
嘶!!!!
虎兔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