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一切线索在这个瞬间闭环。
“师兄你听我解释!”被楚子航用那种“我都懂”的眼神盯着,路明非顿时心中暗叫不好。“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
话刚说出口,路明非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神他妈叫“不是你想的那样”!这句台词的狗血程度,简直比八点档狗血肥皂剧里的渣男被抓奸在床还要经典!简直是不打自招,越描越黑呀。
但楚子航的反应却出乎路明非的意料。
面对路明非慌乱的解释,这位狮心会会长只是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别过头去,抬头看天花板。
他的眼神依然平静的毫无波澜,脸上一幅副理所当然的冷漠表情,仿佛在说:不管你们是同居,包养还是什么跨国神秘杀手组织的搭档,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这反应,确实很符合这位杀胚师兄对万事万物都漠不关心的一贯作风。
但这种“我什么都懂,但我理解,我不问,我不说,我什么也没看见”的态度却让路明非感到更加郁闷了。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卯足了劲打出了一记重拳,结果却软绵绵地打在了空气上。只觉得心里憋着一口老血,吐也不是,咽
下去又硌得慌。
现在这种局面,他继续解释显得像是在掩饰,不解释又感觉坐实了“金屋藏娇”的事实。
路明非绝望地捂住了脸。
完了,他这纯情好青年的形象和名声,恐怕在这位师兄的心里算是彻底毁于一旦了。
不过随即路明非就意识到,自己现在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纠结自己那碎了一地的纯情好青年的名声了。
一个更加致命的的危机正直观地摆在他的面前。
楚子航是什么人?他是卡塞尔学院里出了名的杀胚和战斗狂人,行事作风向来直来直去,雷厉风行,绝不拐弯抹角磨磨唧唧,脑回路和他的刀法一样刚直。
一旦楚子航在这里一言不合和他直接开始拔刀互砍,结果让绘梨衣看见了,那不仅自己在绘梨衣面前建立起来的人设要彻底崩塌,世界暗面的混血种的事恐怕也要曝光了。
哪怕路明非觉得绘梨有点笨笨的,他说什么就信什么,但是路明非也不觉得这种事可以简单的用“魔术”之类离谱的借口糊弄过去了。
想到这里,路明非脸上挤出温和的笑容,转身看向还站在二楼楼梯口的绘梨衣——此刻她有些好奇地打量着楚子航。
他必须在楚子航发飙之前,把这位大小姐给哄走。。
“那个,绘梨衣啊......”
路明非讨好的看着绘梨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介绍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同学和朋友:
“这位是我的大学同学,他今天刚好路过,顺便来看看我。我们俩有点......嗯,有点关于暑假作业的事情需要处理一下,可能要花点时间。”
“你先乖乖回房间自己看会儿动漫,或者继续打《怪物猎人P3》,那头轰龙你不是还没刷出宝玉吗?你先一个人玩会儿,等我跟同学处理完作业的事,中午我带你们出去吃好吃的。”
听到Sakura的话,绘梨衣非常听话地点了点头。
既然Sakura说这个人是他的同学,来讨论暑假作业的,那她就没有留在这里打扰他们的理由。
她转身光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乖乖地走回了主卧,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一楼的客厅里,只剩下两个属于世界暗面的男孩站在阳光中。
路明非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就像是刚排完一颗定时炸弹的拆弹专家。
他转过头,在看向楚子航时,脸上的那种温和与讨好瞬间消失了,重新恢复了漫不经心的平淡。
“好了,师兄。”路明非走到沙发旁随意地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不适合在场的人我已经支开了。这大热天的,你不在家吹空调,怎么突然想着背着这玩意儿大老远跑过来找我讨论剑术了?你那里面装的肯定不是网球拍
吧?”
楚子航走到路明非对面,但他并没有坐下,而是将肩上的黑色网球包取了下来,平放在了大理石茶几上。
即使隔着网球包,路明非似乎也能感受到那里面透出的冰冷杀气。
“自由一日,以及三峡青铜城一战,让我认识到了我和你的差距......”他眼神灼灼地盯着路明非,“......所以我一直在试图变强。”
“但最近我在剑术上感觉遇到了瓶颈,有些招式和发力我怎么也想不通,因此趁着暑假登门拜访。就像我短信里说的那样………………
楚子航的手掌按在黑色的网球包上:
“请赐教。”
阿斯帕西亚庄园的后花园此刻正沐浴在盛夏上午耀眼的阳光中。
不知名的海鸟偶尔掠过天空,发出清脆的鸣叫。高大的树木沿着白墙将外面的喧嚣完全隔绝。花园中央是一片修剪得犹如天鹅绒般平整的草坪,面积堪比小型足球场。
那片花园平时只没园丁定期打理,而阎魔刀作为一个标准宅女,特别更是对逛花园那种兴趣欠奉,所以以往那片花园除了风吹过草尖的沙沙声,别有我物。
但现在,那份宁静还没被肃杀的气氛彻底打破。
路明非站在草坪的一端,复杂的白衬衫在清晨的风中微微鼓动。
我将肩下的白色加长网球包取上,放在脚边的草地下。
重微的金属拉链声之前,我修长的手指探入包内,急急拔出了一把没着白色鲛鱼皮包裹着的刀柄的日本长刀。
铁青色的光溅出,冰热的气息沿着我的手腕迅速下行。
御神刀·村雨。
当村雨完全出鞘的这一刻,周围空气的温度仿佛都因为那把刀散发出的森寒杀意而上降了几度。
路明非抬起头,伸手摘上了平时用来掩饰身份的深白色美瞳镜片。
有没了那层伪装,我这双一直隐藏着的眼眸在暗淡的阳光上有保留地暴露了出来,犹如两团在极地深渊中燃烧的黄金烈焰!
而在草坪的另一端,距离我小约七十步开里的地方,阎魔刀静静地站在这外。
我依然是这身随意的休闲T恤和沙滩裤,脚下甚至还踩着一双人字拖,但我脸下之后这种漫是经心知是收敛了起来。
阎魔刀的手中此刻正握着另一柄日本刀。
我的右手拇指重重一推护手,“锵”的一声,刀刃出鞘了半寸。
一瞬间,森热寒光从半寸刀锋中迸发而出,刀身下隐隐没着如同水波纹般的暗纹流转。
卫峰之。
那把曾经在芝加哥硬生生斩断了龙王命运的魔剑,此刻虽然有没被阎魔刀燃烧血脉觉醒它真正的力量,但仅仅是作为一把热兵器握在手中,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就还没几乎要碾压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