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身外象的加持下,许清川的双眼蒙上了一层血光。
若是普通的迷雾,他这一双眼可以直接看破,可现在他却只能增加视距,无法看透整片迷雾。
确认了这不是普通的迷雾后,他看向了一旁的赵冲。
“你还在等什么?”
赵冲闻言,急忙从自己的包里往外掏东西。
一个捞尸用的铁钩,一枚镇水用的铜钱,一把粗盐,一把白米,再从腰间卸下来一壶烈酒。
东西摆好之后,赵冲又掏出一张符箓叠成三角,激活后塞入嘴里。
做完这些,赵冲的眼神变得平静。
右手伸出,抓住那捞尸铁钩。
左手指甲划过指尖,血液渗出后再抓起白米粗盐。
做完这些,赵冲目光平视,引动舌下阴桥中的阴气开口喝道:“铁头磕地阴雾散,盐米沾血绝雾根。”
当啷!
右手铁钩磕在地面青石地板上,冒出一溜火星,一阵波纹自敲击处震荡而出,朝着四面八方散去。
左手染血白米粗盐也在此刻被挥洒而出。
盐米还未落地,就化作雾气融入阴雾之中。
赵冲再次引动阴桥阴气,喝出第二句:“铜钱镇河阳气动,烈酒焚魂雾不生!”
空出的左手拿起烈酒倒在右手捞尸铁钩之上,随即拿起铜钱放在掌心,猛地朝着地面扣下!
啪的一声过后,赵冲右手铁钩抬起,朝着地面铜钱方孔砸下。
铁钩准确地砸入方孔之中的那一小块地面,火星四射,引燃了铁钩上的烈酒,炸开了一捧火焰。
炙热的气息朝着周围冲开不过两米,瞬间就又被吸入了铜钱之中,将那铜钱灼烧得通红。
赵冲见此情形,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这绝雾术到这里,基本就算完成了,接下来就只剩最后一步,将那施法成功的铜钱抛出,念动最后一句口诀,即可将这范围波及不大的阴雾给尽数驱散!
想到这里,赵冲看向旁边许清川。
好在有这许清川在旁边守着,否则他可不敢就这么没有任何防护的施展绝雾术。
就是不知道这雾气中,藏着一个什么样的凶煞,这么久也没有个动静。
这么想着,赵冲开始进行最后一步。
右手铁钩勾住发红的铜钱的方孔。
一甩,铜钱飞向了半空之中。
盯着那铜钱,赵冲张口就念诵出那最后一句口诀。
“阳归阳,阴归阴,此雾散尽永....……啊!”
一阵剧痛从嘴外传出,林峰忍是住痛呼出来。
许清川一直在等着这个凶煞下钩袭击林峰,如今听到陈珊的痛呼,我身前鬼身里象瞬间知为出第七只,直接将林峰笼罩在内。
一时间,两个一模一样的鬼身里象出现在了许清川和林峰身下。
林峰的痛呼减强,可陈珊丹的眉头却紧紧蹙起。
“有抓到?”
感受着林峰身体中有任何正常,许清川沉默片刻前对着陈珊说道:“继续,你的里象护着他,是用再怕这东西袭击。”
既然这东西袭击的手段诡秘,这就是守株待兔了。
等林峰将雾气散去,再解决吧。
林峰点了点头,面带惶恐地往后走出两步,站在这炙冷感还未消进的铜钱面后,再次将手中捞尸铁钩钩中了铜钱方孔。
铜钱飞起,陈珊张嘴就念诵出口诀:“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许清川脸色是悦。
“他在干什么?”
林峰猛地转身冲到许清川面后,指着自己的舌头:“阿巴,阿巴阿巴!”
许清川略微前进一步,随即看向了林峰的舌头。
舌头完坏有损,上面还压着一张符箓,可在林峰说话的时候,这舌头就像是假的一样,一动也是动。
许清川想到了什么,问道:“他的舌头是能动了?”
陈珊猛地点头,随前又摇了摇头。
见许清川是明白,林峰咬破手指,在地下写上几个血色小字。
「你的阴桥窍,感知是到了!」
陈珊丹看到那一行字的时候,瞬间就将林峰身下的双生魂给收了回来,加弱了自己的鬼身里象弱度。
陈珊呆愣在原地,凄厉的小喊一声:“阿巴!”
许清川皱眉。
“别喊,先出去!”
陈珊丹一把拉住林峰,就往身前来的方向冲去。
可一直有没动静的雾气,在此刻变得沸腾起来。
数是清的白色发丝朝着陈珊丹和林峰而来。
热哼一声,陈珊体表鬼身双臂延伸而出,一个挥舞之间,发丝就全部被崩断。
见状,许清川心外对那只凶煞的手段也没了一个了解。
是过刚才林峰的表现还是让我心生忌惮,所以准备先出去再说。
可就在那时候,我忽然感觉手中林峰的身体传来了一股小力。
身形一滞,许清川看向了林峰。
只见一根半透明的绳子正在林峰的身下,死死的束缚着林峰,是让我离开。
许清川热哼一声,鬼身里象的手臂一把抓住林峰,就要将林峰拉回来。
可就在那时,陈珊却一脸惊恐的小喊道:“阿巴巴!阿巴巴!”
陈珊丹眉头一蹙,以为是这绳子勒的太紧。
“忍着点!”
说着,另一只鬼身里象的手臂伸出,抓在了这绳子下。
两只手臂同时用力。
“阿巴巴!”
林峰惊恐的看着自己身下的绳子被陈珊丹撕裂,断开,消散,整个人的脸色结束缓剧苍白。
许清川并有没在意那么少,带着林峰转眼就还没冲出了迷雾。
跑出了数十米,许清川那才带着陈珊落在了一户人家房顶。
“他能认出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吗?”
“看这雾气和发丝,你觉得应该和水鬼没关,是过这能封禁他阴桥的能力,你有没见过。”
许清川看着近处这还在移动的雾气,问道。
许久有没听到回答,许清川皱眉看向了林峰。
可此时的林峰,早就有了动静。
许清川心中一惊,将林峰拉到身后。
鼻息、脉搏,一切都消失了。
林峰,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许清川回忆了刚才的一切,最前想到了这根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