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如此。
那份文书就不会出现了。
待羽儿的消息和下落确定了,再来慢慢处理也不迟。
蹬!蹬!蹬!
登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伯兄,出了何事?”
项梁看向来人,本要训斥,却是兄弟项伯。
项伯行事向来稳重,现在怎么神色有恙?
范增也是诧异的看过去。
“刚才......下面的人突然送来一物,是从震泽的一处据点送来的,言语是有人特意相送!”
“要交给你!”
“是这个箱子!”"
“听下面的人所言,送来之后,人就走了。”
“我收到之后,便是送来。”
“途中之时,项庄好奇,便是偷偷打开了,谁料......里面竟然是......是此物!”
“梁弟,是此物!”
“是破阵枪!”
“是破阵霸王枪!”
“是羽儿的随身兵刃!”
项伯抱着一只长长的扁平木盒小跑进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快速于范增二人见礼。
没有迟疑。
便是将事情道出。
顺而,将怀中的扁长木盒放在案上,快速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一件他们无比熟悉的东西。
非如此。
自己也不会着急。
也不会跑进来。
这是羽儿的随身兵刃,无缘无故,怎么会脱手?怎么会出现在木箱里?还托人转交?
子期他们呢?
龙且呢?
是羽儿特意吩咐的?
明显不像!
若非特意,那就是......不妥之事了。
以羽儿的实力,谁又能够从他手中取走破阵枪?
现在。
破阵霸王枪出现在这里,羽儿却没有出现。
莫不是羽儿出事了?
稍稍一想,一颗心便是无比紧张和担忧。
“破阵枪!”
“只有破阵枪,并无别的东西。”
范增快步近前,细细端着木盒中放置的一物,是破阵枪,的确不假,自己不会认错。
破阵枪!
出现在木盒里。
羽儿呢?
不由,白眉皱起。
整个木盒里,只有一柄破阵霸王枪,并无别的东西。
“该死的!”
“该死的!”
“真是一群该杀之人。”
“何有此等为事处事之法?”
"
"... ..."
项梁已经忍不住开口怒骂了。
刚才还在和范先生商议对策,如今,那些人是不给自己半点时间了,也不给自己半点选择了?
羽儿!
羽儿定然出事了。
若是羽儿安好,破阵枪断然不会单独的被送到自己面前。
只能是羽儿出事了,破阵枪为别人得到。
羽儿如何了?
羽儿万万不能有事!
尚未好好确定羽儿是否有事,破阵枪就被别人送来了?羽儿如此,子期和龙且他们呢?
该死!
那些人该死!
真的要强压项氏一族同意那件事?
“除了这柄破阵枪之外,并无别的东西。”
“梁弟,我有吩咐项庄,让他不要乱说。”
“范先生,羽儿是否遇到危险了?”
“梁弟,羽儿可万万不能有事的!”
"
项伯用力的摇摇头。
羽儿,是项氏一族未来的希望,无论是勇武,还是兵道谋略,在项氏一族的年轻一代,都是出类拔萃的。
没有一位子弟可以比得上他。
一二十年前,更是入军中,由父亲亲自调理。
羽儿这些年的作为,项氏一族也是看在眼中的,将来绝对可以扛起项氏一族的荣耀。
破阵枪!
被人单独送回来了,无疑......羽儿有碍。
范先生他们此刻的心思,应和自己一模一样。
“可恶!”
“可恶!”
“羽儿,那些人该死。”
"
伸手将木盒里的破阵枪取出,项梁怒气更为高涨。
如此强逼?
如此强压?
连这般不上台面的手段都使用了?
羽儿!
羽儿肯定遇到麻烦了。
若然羽儿有事,他们......就是项氏一族的敌人。
羽儿,万万不要有事。
大父、兄长、族人......,若然羽儿真的有事,自己如何向他们交代?如何向自己交代?
“羽儿,性命应该无恙。”
“都无需太担心。”
“眼下的楚地之事,他们需要项氏一族,倘若真的谋害羽儿,无异于彻底同项氏一族交恶。”
“孰轻孰重,他们应该有数,还不至于愚蠢到那一步。”
“不过,羽儿应该遇到麻烦了。”
“看来,楚地给他们的压力很大。
“淮南地,要有人走一趟了。”
多年来,破阵枪和羽儿形影不离,宛若一体。
此刻,破阵枪出现在眼前,无疑表明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发生,若言羽儿有碍,不至于。
否则,送来的就不只是破阵枪了。
而是尸体了。
他们需要项氏一族,不至于做出那样的蠢事。
破阵枪都送来了,一些事......也要速速做下决定了。
若是没有回应,羽儿才会真正的遇到危险。
看向项梁,看向项伯,目光落于那柄通体黝黑的破阵枪上,锋芒如旧,枪身无垢。
一些事,不想做也得做了。
“该死的!”
“如此局势,去了又能如何?”
“羽儿钳制在他们手中,诸般事,项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