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一些对敌秦抗秦心思不显的人,多希望浑水摸鱼,多希望立功投诚以为好处。
这些日子,从中原传来的消息很多很多,那些人损失很惨重,若是继续下去,真要伤筋动骨了。
那些人找来了?
应下?
不应下?
自己想不好。
真的不好抉择。
“好处?”
“他们没有提及太多。”
“只是多言唇亡齿寒。”
“若是他们倒大霉了,齐鲁之地,也不会安好的。”
“甚至于,秦国会借助那个机会,彻底肃清解决一些事。”
“唇齿之事!”
“此般道理......有些意思。”
好处?
如卢绾所言,那些人现在能够拿出来的好处,不足以动人心,想要说动自己,非得特别的理由。
理由!
他们有一些。
“唇亡齿寒?”
“中原之事,那么严重的?不至于真的撑不住吧?”
“真要鱼死网破,那些人还是有力的。”
唇齿依存的道理,卢绾自是清楚。
在齐地这些年来,进益还是有些的,自己可不是当年的自己了。
那些人以此为理由?
虽说不无道理,实则......,一些事情不太一样的。
这些年来,和刘季老兄混迹齐鲁之地,底气还是积攒一些的,否则,去岁之时,就遭劫了。
那些人的力量如何?
自己心中有数。
这些时日,尽管中原多有传来一些那些人内乱死伤之事,实则,于他们而言,不至于伤及本源!
只能说受伤了,受了一些皮外伤、
伤势!
越来越重,继续流血,那就另说了。
倘若真的走到那一步,他们也非没有手段。
兔子急了,还会狠狠咬人一口呢。
何况那些人?
目下来看,中原形势不至于此。
“鱼死网破?”
“那个结果,想来也非秦国所希望。”
“真走到那一步,中原诸郡定会大乱的。”
“那一步,也非中原那些人所望,真走到那一步,就意味着一些事多难为了。”
“是以。”
“双方不会有很大的动静,却也不会轻易收手。”
刘季也喝了一口茶水。
齐鲁和中原临近,连月来,那里发生的诸事,都会很快传来,是以,于中原诸般事,并不陌生。
或许,比起一般人知晓的还要多一些。
抉择。
总是不太容易的。
“老兄之意,中原的乱象......不会持续太久?”
“也不会真正的很大?”
“果如此,将这般道理言于那些人不就好了,只要撑下去,事情不就解决了?”
卢绾皱眉。
在齐鲁之地享受了诸般好处,许多事也难以避开。
“不知道。”
“难说。”
“难说啊!”
"
“去岁以来,老子常有觉得身边出主意的人不多,卢绾你小子还不如老子呢。”
“招揽的一些门客,看上去也是多寻常了一些。”
“并无十分出色之人。”
“若是儒家还在齐鲁,应会好些,那些读书人的心思点子最多了。
“农家的弟子,有脑子的也是不多。”
“沛地来的一些兄弟,吃吃喝喝还行,真到了大事,也是难有上佳主意。”
“卢绾,接下来当好好寻摸一些人。”
“先前,箕子朝鲜有大事发生。”
“那时,有人说只要能够逃入辰国之地,秦国便不会去追了,还说了一大堆理由。”
“老子也觉可能性不小。”
“结果呢?”
“秦军还是追入辰国之地了,还成就合围之势。”
“刚才我说秦国不会让中原诸郡陷入莫大的麻烦,万一呢?若是秦国有别的法子呢?”
“就难料了。”
瞥了卢绾一眼,刘季多无奈。
卢绾的脑子也不太够用。
给自己出不了多少主意。
一件事。
可以有许多可能,有许多结果,关键......如何从其中选择一个最好的,那才是最重要的。
而那。
很难很难!
人才!
的确重要。
昔年,多有仰慕信陵君,曾想着添为门下客尽一份心力,可惜,一些事变化的太快。
门客。
自己也有了。
是否有大才?
自己瞅着,好像没有。
尤其,还有一些人的身份多难料,更难以找他们出主意了。
卢绾,虽说出不了什么主意,好歹是亲近兄弟,许多事情说一说还是无碍的。
“嘿嘿,近年来我一直在读书的,就是好像没啥用。”
“临淄的人不少,真正的才学之人,不好找。”
“也难找。”
“偶有一二名气的,也早早被人请走了。”
“儒家!”
“儒家的许多要人都在关中咸阳了。”
“老兄,不如接下来抽个时间去关中走一趟?说不定就能找到可用之人了。”
“从诸般消息来看,儒家自从入关中之后,被秦国欺负的挺惨,肯定有许多弟子不满意秦国。”
“那么多儒家弟子,要说没有可用之人,我是不信的。”
“好好找一找,定能找到。”
“嘿嘿,老兄,喝茶!”
""
“人才之事,一时半会也难以解决。”
“中原的事情,还是要有结果的。”
“老兄,要不要和城中另外一些人商量商量,他们......和中原的那些人关系也不浅。”
“真要是唇亡齿寒,他们比咱们倒霉的更快。”
论聪慧,自己的确不如刘季老兄。
若无刘季老兄,自己还不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