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大乱,还伴着一声熟悉却满是惊怒的惨叫!
声音似是洪震发出。
楚凡抬眼望去,只见洪震满脸是血,瘫在泥地里。
他身旁,一个穿血刀门标志性暗红短褂的壮汉,满脸戾气,一边抬脚狠踹他,一边唾骂:“狗一样的东西!连我妹夫的位置都敢占?这地方是你这贱骨头能摆的?!”
洪师傅从一旁摊位连滚带爬扑过来,老脸满是惊恐哀求,险些就要跪下去。
他双手不停作揖:“大爷!大爷息怒!是小儿不懂事体,冲撞了您!”
“我们挪,我们这就挪!这鱼,这鱼都孝敬您,求您高抬贵手,饶了他吧......”
那血刀门汉子听了,非但没停手,反而狞笑一声,反手一记耳光狠扇在洪师傅脸上。
洪师傅一个趔趄跌倒在地,嘴角当即见了红!
“老东西!这里轮得到你说话?爷今日就要立规矩!”
说着,他竟又抬脚往蜷缩在地上的洪震踹了过去。
周围人群霎时静了许多,原本喧闹的鱼市像被掐住了脖子。
附近的渔民、货郎、买菜的妇人,脸上都露着惊惧与隐忍的怒色,却没一人敢出声,更没人敢上前一步。
这种事,日日都在发生。
人们能做的,不过是祈祷这事别落到自己头上。
所有人都低着头,或是移开目光,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血刀门凶威,早如这黑水河的淤泥,沉甸甸压在每个人心口。
楚凡默默看着这一幕,并没起身的意思。
不多时,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洪家父子今日打的渔获,全被那血刀门汉子抢了去,父子俩正坐在地上擦脸上血迹。
那血刀门汉子把洪家父子的渔获,全堆到了他妹夫的摊位上,然后一摇一摆往楚凡坐着的茶摊走来。
“薛老头,给爷来碗茶解解渴!”
他在楚凡旁边位置坐下,?喝了一声。
“来了,爷!”
茶摊薛老头忙上前倒茶。
那血刀门汉子转头看了眼楚凡,又收回目光。
刚端起茶碗,却又突然转头:“咦,你不是楚家那小子么?”
“有些日子没见,我还当你被鱼吞了呢!”
楚凡脸色冷漠:“我记得你名字,你叫齐山。”
“两年前抢过我渔获。”
“一年前踹过我一脚。”
“你日日在鱼市生事,不是说这个撞了你,就是那个溅了你一脸水,然后抢人家渔获,再放到你妹夫摊位上卖。”
齐山脸上的笑意一收,缓缓站起身:“小兔崽子,几日不见你......”
“嘭!”
他话还没说完,肚子便挨了楚凡一拳,整个人变得像只虾!
楚凡右手一抬,把他脑袋直接摁进了地里!
嘭!
地上泥土四溅!
茶摊薛老头惊得呆了。
不远处不少人被这边动静引了注意,都朝这边看过来!
“呜!”
“呜!”
脸被摁进地里的齐山,嘴里发出呜呜声,双手撑地想挣扎。
可按在他脑袋上的力道,蛮横霸道,没法抗拒!
就在所有人注视下??
楚凡摁着他脑袋,嘭嘭两声,又在地上砸出两个坑!
齐山被这道砸惜了,剧痛与窒息感霎时淹没了他。
楚凡动作却没半分停顿,他换左手捏住齐山脖子,将后者提起来。
那齐山个子魁梧,如今却像是小鸡一般被楚凡捏着脖子提起,附近所有人都看呆了......
便见楚凡右手握拳,朝着齐山的侧脸、肩胛、后心,如打桩般快砸下去!
每一拳都不致命。
却每一拳都打断了他几根骨头!
“啊!呃啊??!”
方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汉子,此刻只剩杀猪也似的惨嚎。
楚凡将他制得死死的,半分反抗之力也无。
他只徒劳挣扎,满口都是腥臭污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