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尸?"
楚凡先是一愣,随即心头无名火起:“抢我的生意?!”
但他还是没动......
梁雨痕既然想摸,就让她摸好了。
等她摸完了,再抢过来,不就好了。
还省得自己动手了。
可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另一侧一处巷子口,一个背着长弓的身影也正鬼鬼祟祟地张望!
“还有个想捡便宜的?”
楚凡眼神一冷,悄然改变目标,向那背弓之人摸去。
他的潜行技巧极高,又有“身轻如燕”,能踏雪无痕,普通人根本觉察不到。
但当他靠近对方三丈左右之时,那人竟然猛地警觉回头!
四目相对...………
两人脸上都戴着遮掩面容的恶鬼面具,在清冷的月光下,场面一时有些诡异和寂静。
“天行?”
“老楚?”
几乎是同时,两人压低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这背弓之人,竟是赵天行!
“你怎会在此?”
楚凡将他拉到隐蔽处,低声问道。
赵天行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我不是来追踪拜月教的,我就是想等他们打完,看看能不能......捡点东西。”
他的目的,竟和楚凡如出一辙。
*R: "......"
得,又一个想当渔翁的。
难怪白日里在家修炼了一天,都没见着他的身影呢,这家伙估计早早就摸到这来了。
两人默契地没有深究彼此的目的,转而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前方的梁痕身上。
就让她先去”打扫战场”吧。
时间一点点过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远处的喊杀声渐渐平息。
梁雨痕再次出动,熟练地搜索着“战利品”。
然而,意外发生了!
当她靠近一具看似已死的“尸体”时,那“尸体”猛然暴起,一掌狠狠印在她的肩头!
“噗!”
梁雨痕猝不及防,一口鲜血喷出,娇躯踉跄后退。
那偷袭之人显然也受了不轻的伤,但实力犹存,至少是“入劲境”的修为,此刻面露狞笑,紧追不舍,誓要将这敢摸他尸的女人于掌下。
梁雨痕强忍伤势,毫不犹豫地朝着楚凡和赵天行藏身的方向亡命奔来!
“她早就发现我们了?”
楚凡和赵天行对视一眼,都有些愕然。
这女人,恐怕修炼过某种增强感知的秘法。
“这次回去,得问问曹师,有没有收敛气息的功法了。”楚凡暗忖道。
“是你们!”梁雨痕冲到近前,也认出了这两张恶鬼面具,尤其是楚凡????那个上次交手时,在她胸口占了大便宜的登徒子!
此刻形势比人强,她压下羞愤,急声道:“助我!六百两银子,外加一本中乘功法的残篇!”
楚凡目光一闪,沉声道:“一千两!”
梁雨痕气急。
真是狮子开大口啊!
她咬了咬牙:“成交!”
话音未落,楚凡已如离弦之箭般蹿出,径直迎向那名追杀的“入劲境”武者。
“又来一个找死的!”
那入劲境武者狞笑着挥掌拍来,劲风呼啸。
楚凡不闪不避,体内气血奔涌,皮肤下泛起一层淡不可见的金属光泽。
“嘭!”
双掌交击,发出一声闷响。
那入劲境武者脸色骤变,只觉自己仿佛打在了一块千锤百炼的精铁之上,反震之力让他手臂发麻,胸口气血翻腾,原本压制的伤势几乎要控制不住。
“你……………”他惊骇地看着楚凡。
楚凡得势不饶人,十二形拳悍然发动。
龙形矫健,虎形凶猛,熊形沉稳,鹰形博.......诸般形态信手拈来,圆转如意,攻势如狂风暴雨。
“七星帮的人!"
那入劲境武者本就重伤在身,此刻面对楚凡这已经三次破限的十二形拳,顿时便是左支右绌。
“咔嚓!”
不到十招,楚凡一记凌厉的鹰形爪击,直接扣碎了对方的喉骨。
那人瞪大着难以置信的双眼,软软倒地,气绝身亡。
楚凡俯身揭下对方的面罩,是一张陌生的中年面孔。
“是巨鲨帮的刘护法!”跟过来的梁雨痕失声惊呼,看向楚凡的目光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一个入劲境的高手,竟然在十招之内就被这登徒子打死了?
虽说他身受重伤,可.......
这鬼面人到底是什么人?
哪个势力培养出的怪物?
楚凡没理会她的震惊,从那人身上摸出了几件物事,全都入了怀中,这才拍了拍手,朝着梁雨痕伸出:“解决了。银子,还有功法残篇。
梁雨痕眼神闪烁了一下,捂着依旧疼痛的肩膀,语气弱了几分:“我......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银子…….……”
“什么?”楚凡眼中寒光一闪,毫无征兆地一拳捣在她柔软的腹部。
“唔!”梁雨痕痛得弯下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不等她反应,楚凡已迅捷地绕到她身后,手臂如铁箍般锁住了她雪白的脖颈,形成了一个标准的“裸绞”禁锢。
“人而不信,不知其可。”楚凡冰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的债,你也敢赖?"
“你......你放开我!”梁雨痕又惊又怒又羞,脖颈被勒,呼吸不畅,脸颊涨红:“谁晚上出来会带一千两银子啊!我有说不给吗!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一旁的赵天行抱着双臂,悠悠点评道:“你们这看起来也不像是拉拉扯扯啊,这分明是搂搂抱抱嘛。”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梁雨痕想到上次差点被打死,然后被摸熊,这次又被重伤,还被如此粗暴地禁锢......
委屈、羞愤、疼痛交织在一起,她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滴落在楚凡的手臂上。
“......”楚凡松开手,冷冷说道:“哭什么?赖账的是你,没打死你算你运气了!”
“没点能耐,还敢跑出来干这种事情,我第一次见你这种疯婆子!”
听到对方骂她是“疯婆子”,梁雨痕蹲在地上,肩膀耸动,哭得更厉害了,仿佛要将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