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知道了。”楚凡又点头。
赵天行一蹦三尺高:“我真没这么想呀!”
这时梁雨痕和另一位女弟子走过来,那女弟子特征极是明显。
两人反差极大...………
梁雨痕“波涛汹涌”,那女子却是“穷胸极恶”。
这般反差,叫楚凡差点脱口喊出“兄台”二字。
也不知为何,无论前世今生,他见了不少这等反差组合。
平胸的爱跟丰腴的一起玩,胖子爱跟瘦子走一处????便如胖子和江远帆一般。
梁雨痕看着两人肩上的大包裹,忍不住蹙眉:“楚凡,你们这是......想把房子也打包扛走么?”
楚凡眉一挑,道:“闭嘴!再废话,信不信把你也打包带走?我收拾家东西,怎了?”
“咚!”梁雨痕气得俏脸绯红,轻啐一声。
这时,那中年妇人走上前来。
梁雨痕压下怒气,介绍道:“这位是我们铁衣门锁月堂的牧飞烟香主。”
牧飞烟目光落在楚凡身上,又邀道:“楚凡,七星帮已散,曹李两家也离了青阳古城。你天赋异禀,若肯入铁衣门,资源倾斜,前途不可限量。”
资源?
你们铁衣门的资源加起来,有我这布袋里的值钱?
不过这话楚凡没说出来。
他摇了摇头,客气道:“牧香主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近来变故多,在下心绪乱,暂不想加入任何帮派,如今只想一个人先静静。”
一众铁衣门女弟子听了,看楚凡的目光里,不禁多了几分惋惜与同情。
毕竟他曾是风头无两的新星,奈何七星帮惹了强敌,?刻覆灭,落得这般漂泊境地。
楚凡见此情景,眉头微挑,袍袖一甩,忽的扯开嗓子,调子里带着三分沧桑、七分不羁,唱戏一般唱了起来.......
“好梦易醒,易醒是好梦......”
“留不住转眼成烟云。”
“我问天呀,天呀不应我......”
“是不是天也不懂情。”
悲意自歌声中漫出,溢于言表。
“怎......怎的好端端突然唱曲了?”梁雨痕只觉有些凌乱。
她总也跟不上眼前这人的节奏。
楚凡指着梁雨痕身后众人,道:“废话!我高高兴兴出门搬宅,你们一群人围上来,还用‘节哀顺变的眼神瞅我,把气氛搞得这般悲戚,我不唱点什么,对得起这光景吗?”
梁雨痕等人:“…………”
后面那群铁衣门女弟子中,却有几个眼睛亮了,小声议论…………………
“咦?还挺好听......”
“从未听过这等调子,怪别致的。”
“是啊是啊,快让他再唱几句!”
“怎的停下不唱了?”
楚凡眯眼扫过那群女弟子,脸上露了个狡黠笑容:“好听吗?”
几个女弟子下意识点头。
“好听便对了!”楚凡一拍手,嘿嘿笑道:“接下来是付费内容!想听后续?每人给我十两银子,我便继续往下唱!”
“呸!”
“想得美!”
“登徒子!无赖!”
女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气得柳眉倒竖。
竟没见过这般厚脸皮的!
可......那曲子确实勾人。
楚凡不再理会她们,转向梁雨痕,掂了掂肩上的大布袋:“我走了,多谢款待。”
梁雨痕没好气道:“没人款待你!”
楚凡:“那我走了。”
梁雨痕:“好。”
楚凡:“日后有机会,我还会回来的。”
*MR: "......"
楚凡:“不用送了。”
梁雨痕深吸一口气,强压火气:“没人送!”
楚凡站在原地,似有迟疑,又道:“那......我走了。”
梁雨痕?角青筋微跳:“你快点走!”
楚凡从善如流:“好。日后有机会,我还会回来的。”
“你敢......你在这跟我复读不成?!”梁雨痕终是忍不住,握紧拳头低喝:“走!”
楚凡一本正经抱拳行礼:“好。不用送了。”
“没人送你!!”梁雨痕只觉自己要疯了。
“那我走了。”楚凡转身,作势要走。
梁雨痕胸膛起伏,死死盯着他。
果然,楚凡又半转过身,补了句:“日后有机会,我还会再来的。”
“滚??!”梁雨痕终是爆发,一声娇叱,声震四周。
楚凡哈哈一笑,这才与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的赵天行一道,扛着鼓鼓囊囊的家当,往大门外走去。
两人走出没多远,身后便传来飞烟的声音??清亮,却含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楚凡,赵天行,铁衣门的大门,永远向你们敞开。只要你们肯来,我锁月堂必定......夹道欢迎!”
“嗯?”楚凡脚步一顿,转头看来,眼神带着几分探究,上下打量了一下风韵犹存的牧看主。
随后他用手肘捅了身旁的赵天行,低声道:“牧看主这话,莫不是在暗示我们什么?”
“啥?”单纯的赵天行一愣,茫然眨眼:“暗示?暗示啥?不就是许诺多给些资源么,我才不稀罕。”
楚凡摸着下巴,露出一副“你不懂”的高深模样:“没什么,走吧。”
说罢转身继续前行。
赵天行却被这半截话勾得心痒,追在后面连声问:“不是,你说清楚啊!到底暗示啥了?我想不明白!她不就是客气两句么?”
“不懂便不懂,懂了......你可就被我带坏了。”楚凡只嘿嘿笑着,加快脚步,任赵天行在后面抓耳挠腮。
望着两人身影消失在街角,牧飞烟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
她语气带着几分复杂:“这小子......是从前就这般癫狂,还是七星帮出事后,才变成这样的?”
旁边一名负责情报的女弟子立刻回禀:“香主,依我们先前调查,楚凡此人......从前行事便有些异于常人,不大着调,行事癫狂。”
牧飞烟闻言点头,脸上反倒露出一丝释然:“有些癫狂,倒也寻常。真正的天才,若处处与人一般循规蹈矩,那还叫什么天才?”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甚至可说......回味。
“别说,他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