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雪看得眼花缭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怎的一会儿用‘七星连珠斩”。”
“一会儿又换成‘九重惊雷刀”和“血魄刀''?”
“他好像......不是在简单切换刀法。”
“看他的步法衔接,元?转换的瞬间……………”
“他们在尝试寻找这三种刀法间的某种联系。”
“他想将它们融合在一起?!”
李清雪的一双美目瞪得浑圆!
这时候,陈轩也看出端倪,道:“他好像在尝试融合三门刀法?”
“融合三门刀法?!”曹李两家族老闻言,几乎惊得跳起。
他们先前确知,楚凡有过融合“九重惊雷刀”与“七星连珠斩”的想法。
且对此抱极大期待。
可那毕竟是两门风格迥异的刀法!
如今,他竟在当场,同时运转三门截然不同的刀法,试图融合?
这简直......
刀法融合,岂是儿戏?
每种高深刀法,都有独特的元?运行路径与发力技巧。
强行融合,稍有不慎,便是经脉错乱、元?反噬的下场!
“这......这也太过冒险!”李家族老眉头紧锁,满脸忧色。
可楚凡此刻,心神已全然沉浸在三门破限刀法的理解与碰撞里。
他正反复推演,试着探寻融合的可能……
忽地,他脑海中山河社稷图面板泛起点点淡金涟漪,一行清晰字迹浮现......
【“九重惊雷刀”(一次破限)、“七星连珠斩”(一次破限)、“血魄九刀”(一次破限),“劈柴刀法”(四次破限),契合度判定中......契合度达标,可进行融合!融合需消耗灵蕴600点。是否融合?】
这突兀提示,叫楚凡心神剧震,手上动作都微顿了半分。
山河社稷图......竟能直接融合武学?
他心中骤起一阵狂喜,又掺着丝哭笑不得的埋怨???
为什么不早说?
害得他先前苦思冥想,白费许多功夫摸索!
为什么不早说呢?
他急忙查看融合的简要说明,总算摸清了规则......
两门及以上性质相近的武学,若均达一次破限,便可消耗相应灵蕴,由山河社稷图做最优推演融合,生成全新更强的武学。
这融合的前提,一是法主生出强烈融合意愿,二是灵蕴足够。
难怪了“极夜寒狱手”和“十二形拳”,以及“九幽黄泉指”都破限了,却并未出现这等提示。
除了最初时期,他尝试过将“极夜寒狱手”和“十二形拳”外,后面并未真正尝试过融合。
“为什么不早说呢?”
楚凡心念一动,正欲确认融合,盼着新生刀法现世,却听????
“楚老大!楚老大!”
梁秋急促的呼喊与奔跑声由远及近,生生打断了他沉浸的刀道世界。
楚凡眉头一蹙,强行从那玄妙推演状态中脱出,心头腾起股被扰的火气。
便是洞房花烛被人搅扰,他怕也不会这般恼火......
他收了刀势,沉脸转头,望向气喘吁吁奔来的梁秋。
“何事?”
他声音里还裹着丝未散的刀意,透着几分冷冽。
梁秋喘着粗气急道:“楚老大,不好了!演武场那边开了!天狼帮等几大帮派的弟子,指名道姓要跟您切磋,帮主和几位堂主快压不住场面,都乱起来了!”
“哎呀呀!倒把这事忘了!”曹李两位族老一拍脑门,急忙快步跑来。
李家族老道:“我们过来,本就是想请你去解决这事,哪料那帮人才片刻工夫,就按捺不住了!”
楚凡眼神一冷。
他目光扫过一旁曹李两位老,见二人脸上也挂着无奈,还掺着丝焦急。
曹家族老上前一步,低声道:“小凡,我们本也想请你过去。今日不知怎的,好几家帮派的人一起来了七星帮,嘴上说‘拜访”,这阵势明眼人都瞧得透??是来掂量我们这群“外来户”的斤两!”
李家族老叹气道:“强龙难压地头蛇啊!咱们七星帮初来乍到,若不是背靠销魔司,早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青州本地势力,怎会甘心我们分他们的资源?”
“明着不敢动手,可这般‘切磋’打压,挫我们锐气的事,他们倒乐意得很。”
楚凡瞬间了然。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那日他去镇魔司报道,镇魔使冷清秋大人曾提醒过他,说青州水深得很,叫他多些谨慎。
没料想他窝在家中苦修,依旧有人找上门来。
陈轩在旁沉声道:“指名道姓找你,背后定然有人指使。最大的嫌疑,便是那青州张家!”
“谁不知你已是镇魔卫?寻常帮派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触镇魔司的霉头!就算赢了,他们敢把镇魔卫踩在脚下扬名?天狼帮等帮派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说背后没人指使,鬼都不信!”
曹李两位族老面露忧色。
如今七星帮的高端战力,确实有些尴尬。
帮中无一人是神通境,开灵境高手也屈指可数。
曹炎与李清雪实力虽能一战,可他俩如今是七星帮堂主,赢了是理所应当;若有闪失,或是赢得不漂亮,反倒更损七星帮颜面。
这般局面,似唯有楚凡出面才能镇住??他既是七星帮的灵魂人物,又有镇魔卫身份。
楚凡眼中的恼火渐渐平息,转化为一片深沉的平静。
他随手将长刀归鞘,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走吧。”他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过去瞧瞧。”
楚凡、李清雪与赵天行几人快步赶到七星帮演武场,见场边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七星帮一众弟子,脸色都如罩了层寒霜,难看到了极点。
场中央,一群衣着各异、约莫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吵得面红耳赤,声音嘈杂刺耳。
“我先来的!该由我先与楚凡切磋!”
“放屁!我飞鹰帮与七星帮同在城南,要切磋也该我先来!”
“都别争了!按年龄排,我最大,我先来!”
“要排也该按实力排!按照年龄排的话,你怎不让你爷爷来?我们先打一场,谁赢谁先上!”
他们争的,并非要不要打,而是谁第一个上去与楚凡交手!
那争先恐后的模样,仿佛楚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