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性子沉稳识大体,长龄自小被她纵容了,有些随心所欲,要个姑娘管束他一二,哪里想就成了这样。
白氏叹息:“我们这么想又有什么用?他不这么想,他不喜欢,谁拿他也没法子。”
明氏就好奇的问:“那长龄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虽说如今不可能换人了,但为他纳妾纳个可心的,说不定长龄还能接受。”
白氏闭了闭眼:“我要是知晓他喜欢什么样的,我还能定下李漱玉?”
“明明从前他看见李漱玉也是笑吟吟的,结果说翻脸就翻脸,我是摸不透他心思了。”
“当初给他定亲的时候问他他不说,现在又闹起来,我现在只盼着婚事顺利,没闹出什么笑话来了。”
“前些日子我与文远侯府的夫人在一起说话,人家总夸我家长龄好,说什么盼着早点结亲,还转赠了李漱玉给他绣的荷包,我都接不下话。”
“那荷包还被长龄给扔了,下回我是没脸见人家了。”
明氏微微一顿,跟着叹息一声:“长龄小时候淘气,现在性子倒也这般。”
又对白氏好好劝了好几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