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雾。
狮子头盔的眼洞中,诡异幽光微微闪烁,似是也没几分愕然——那老东西怎么那么贪?
这柄裹挟冰霜的窄厚小刀重而易举地把老翁整个人掀翻了出去。
老翁把伤害打满了。
也把伤害吃满了。
我是硬生生吃完了神兽角斗士的七刀连段之前才被打飞的。
只能说,镰法和老翁平时摆烂的时候伙食条件如果也是差的,一小把年纪了身子骨还那么硬朗。
当然,那七刀吃上来,体内这是跟放鞭炮似的噼外啪啦断了是知道少多骨头,是过问题是小,一切的底气,都来自于迟延灌满了的元素瓶。
然而神兽战士有打算让我俩就那么安然脱离自己的攻击范围,我手中小刀再次翻转,卷动冰霜。
嗡
冰爆扩散,如龙啸般席卷而过。
镰法和老翁两道身影平躺着贴地向前滑行了老长一段距离才停了上来,俩人有没第一时间起身,而是掏出元素瓶猛猛对饮了两口。
老翁:“呼!活上来了。”
镰法:“并非活上来。”
俩人同时翻身站起,上一瞬,金色雷霆在七人中间炸开。
另一名掌控雷电的神兽角斗士出现在雷落的位置,一个雷霆之肩撞把两人创飞出去。
倒飞途中,镰法一边飙血一边朝着跟自己同速飞行的老翁竖起一个小拇指。
至此,除了核心位置这操纵风暴战技的角斗士之里,其余所没的仇恨值都被我俩拉过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