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可能”。
而马昭迪只是听着,然后,在意识的最深处,轻轻回应:
“我知道。”
“可我还是选了这个。”
“因为——”
他抬起头,望向那枚逆向狂跳的电子表,望向表盘玻璃下,自己倒映的、微微晃动的瞳孔。
“因为这个‘我’,正好好地……活着啊。”
话音落。
第七重帷幕,那搏动的薄光,重新亮起。
这一次,它搏动的频率,与马昭迪的心跳,完全一致。
咚。
咚。
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