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皇室本来可以再走个两百年,可是他们自己出了内乱,自家人打自家人,为了点权势斗得你死我活,这才沦落到今日光景。父亲,不管我真实身世是什么,我心里认自己是燕氏人,认你是我父亲,我就不会做出有损燕氏之事。这些年我在锦州积攒了不少声望,若真传出去你我父子相残,只怕锦州局势不稳。儿子知道你要动手,为了锦州着想,只好先将你囚禁在此,你放心,等得了天下,我一定会将你放出来,再送你坐上皇位。”
德广王只冷冷看着他。
燕衔玉见他不信,叹息道:“罢了,是我强求了,我也不指望目光短浅的父亲能看清我的布局,更不指望冷清冷血的父亲能明白我是怎样一个情深义重之人。”
德广王:……
燕衔玉继续道:“毕竟这世上像唐枕那样重情重义的人实在太少,也只有他会为了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妹妹远赴京都了。我真希望唐枕是我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