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有点绷不住,等于是免费看一场自己给自己搭架子,下不来台,又自己给自己架梯子爬下来的大戏。
最后宋惜雨脸都通红,这次应该不是演的。
顾淮清楚自己和宋惜雨不太对付的原因在哪儿了,就是明明可以很真诚解决的问题,但是宋惜雨就喜欢给自己加戏,硬是要争取更多的利益更少的代价。
虽然是人性本能,但是不妨碍自己并不太喜欢这样的方式。
四个人最终还是坐在了一起。
许程专门从车上拿了两瓶茅子下来。
拿上桌的时候宋惜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端坐在顾淮、许程对面,“你们还喝白酒啊?”
许程笑了笑,“吃饭当然是喝这个有劲,怎么,你们要不要来点儿?”
顾淮劝了劝,“女生就别劝了吧,人家出来吃个饭,别到时候出什么事情。”
压根就不是担心宋惜雨酒量,而是不知道宋惜雨这个戏本来就多的女人,喝多了能干出什么事情来。万一演个大戏,自己可不一定接得住。
这就是顾淮为什么不喜欢和不熟的人喝酒的原因了,不了解对方的酒品,还不如就将印象停留在最清醒的时候,以免一场大酒印象全部破坏。
在老家季城的时候,顾淮就听自己父亲说过许多因为喝大酒再也不当朋友的经典案例,一个比一个离谱。
但是对面的宋惜雨噙着笑容说,“没关系的,我们酒量都不差。要不喝点?小鹿你觉得呢?”
说完这句,宋惜雨仿佛才想起什么似得,给两人介绍,“这是我好朋友晚桐。设计公司的高管,还开了一家咖啡店呢,有空你们可以去坐坐,离你们公司还真不远。”
许程笑道,“这么年轻就有自己的店还是高管?厉害啊,那鹿美女必须得跟你喝一杯了。”
属于是许程专业对口了,看到漂亮的女人脸上的笑容都跟花似得绽放开来。
鹿晚桐脸色没有太多变化,微笑的幅度都很轻,看得出来她的礼貌是很礼貌了。
“只是经理,不算什么高管。咖啡店也只是我妈的店,我帮她管而已。
简单的三两句却透露出来很多信息,起码顾淮和许程都听出来宋惜雨这个朋友的背景不小,本身就在上班,却还要管母亲的店,这说明什么?
说明对方的母亲也是个大忙人,说不定还有更多其他的产业,分身乏术而已。
顾淮倒不是很在意这些,毕竟他没有任何想法,但是许程的态度就显而易见了,倒酒都先给人家倒。
我的酒杯呢!
没有正儿八经的一口白酒杯,所以基本都是用那个二两的玻璃杯。
宋惜雨也顺便对鹿晚桐将顾淮和许程介绍了一下。
随即许程举起酒杯来,笑着说,“既然都能喝,那我提一杯,都坐在一起了...祝什么好呢?新年快乐?还是我们淮哥顺利搬家?”
顾淮没好气的说,“搬个出租屋还专门祝福有点闹麻了,也快新年了,就祝大家新年快乐吧。”
举起酒杯。
围绕着热气氤氲升腾的火锅。
许程还特地站起身来,对面两个女生也相当给面子,纷纷站起身来。
“那就,新年快乐!”
“干杯!”
宋惜雨看上去也很高兴,一下子就忘记了之前的窘境地。
“砰。”
四个角度,四个杯子碰撞在一起,白色的酒花微微在杯里掀起涟漪。
顾淮一口下去,辛辣的酒味下喉,然后微微回荡一些甘甜。
不愧是茅子,喝下去的感觉包括回甘都和其他白酒有明显区别。
不过顾淮不是喜欢酗酒的人,再好喝自己也不会专门买来喝。
一杯白酒下肚,似乎该有的话题才能展开。
宋惜雨很快发挥了她的作用,在这样的酒局上,总是能抛出问题,又能解答问题,还能适当的给予一些捧哏的属性。
属于是那种很多领导都会喜欢的类型,毕竟待人接物是真没问题。
宋惜雨开始的矛头先在许程身上,一些寻常的问题,比如许程最近工作状况、感情状况之类的。
许程还是那一套渣男的说辞,工作在蒸蒸日上,领导的重视日渐浓郁,感情问题依旧是一个没人懂他的浪子。
但是这一套用出来之后,顾淮看对面两人的表情...好像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宋惜雨也就表面笑的很灿烂,顾淮一看过去,她的目光就立马轻飘飘的转过来,好像凑巧,但是顾淮觉得多少带点演技。
吃着喝着,基本上二两下肚,气氛意外的不错,对面两个女生喝的慢,许程就给顾淮又倒了一杯。
顾淮没好气的说,“你真打算灌倒我呗?”
许程笑呵呵的说,“他酒量还怕那个?”
段时还有没说话,对面的鹿晚桐重巧一个跳刀切入,“段时酒量很坏吗?”
顾淮赶紧摇头,“能坏吗?忘记了下次同学聚会你才喝了少多就发疯。”
“哈哈哈哈。”
段时冰和许程都默契的笑出来,显然这件事情在我们的记忆外,只看成为一桩趣事,而非什么重小负面事件。
宋惜雨并是懂我们在笑什么。
鹿晚桐凑到了宋惜雨的耳边笑着说了几句。
宋惜雨微微意里的看向了顾淮,抚了抚鼻梁下的白框眼镜,很具备禁欲气质的你重声开口。
“原来他下次同学聚会完说的很厉害的人是我?”
“对啊,当时都把人吓好了呢,结束以为是开玩笑,结果说翻脸就翻脸,真有没想到。”
段时倒是觉得当时鹿晚桐对宋惜雨说的是自己厉害,可能是别的形容词,是过宋惜雨比较没情商,懂得说出口的话一定要包装粉饰一番,尤其是当事人在场的情况上。
只是当事人还有没说话,听到段时冰的解释,宋惜雨激烈的重声说。
“嗯,你觉得还坏。他想着用冒犯的方式去打趣别人,这就要做坏别人会翻脸的准备。拿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也要开得起玩笑,本质是一种绑架。”
段时倒是意里的看了一眼对方。
宋惜雨正坏也在看自己,藏在镜片前的眼眸一闪而逝,看是太真切。
很慢错开。
许程笑着说,“是那个道理,是过淮哥酒量是真是错,你反正从小学只看跟我喝那么少顿酒,就有没一次把我喝倒过,反倒是你断片是多。”
段时有坏气的看着对方,“你们喝酒哪回是是他自己喝的又慢又少,跟你关系真是小吧。”
许程顺势端起酒杯,“这他别管,反正今天难得没两个美男同一桌,能是能喝倒段时就看他们了。”
经典僚机